“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需要法院来宣判,视情况而定。”连铮道。
张蔓泪如雨下,整个人坐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都带走吧。”陆沉发了话。
“我就不必了,我什么都没干啊。”张强还在狡辩。
“他干了!”张蔓毫不留情地把张强给攀咬出来了,“他要报复许诺。那药是他在兽药公司买的,专门用来配牲口的药。让大哥过来捉奸的电话也是他安排人打的。”
“站蔓你疯了是吗?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哥,你把我弄进监狱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没疯。”知道了自己的结果后,张蔓反而平静了下来,“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犯的错,也不能我一个人扛。”
“主谋,主谋是她。我只是替她跑跑腿,出主意的人是她啊。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我算是从犯。”
张强把自己这几次进入派出所里学到的那点为数不多的法律知识都用上了。
“从犯是不是可以少判几年?”张强满怀希望的问道。
“理论上是。”陆沉替连铮回答了这个问题。
张强闻言,大大松了口气,一颗心还没有落回胸膛里,陆沉接下来的话,将他彻底给按入了水底。
“但是,对你来说不行。除了上述的罪行之外,你们两个人还犯了一个罪。”
陆峰的眼皮猛得跳了两下,这一个瞬间,他忽然间想到了这一点。
“什么罪?”张强忙问道。
“破坏军婚罪!”陆沉薄唇轻启,短短五个字就将张强的希望彻底粉碎掉了。
军婚是受到国家法律保护的!!
“完了……彻底完了。”张强瞬间就泄了气,整个人也瘫软了下来。
“走吧,都带走!”连铮挥了挥手,“把这几个人先都带走,看看现场有什么证据没有?”
完成了初步的调查后,他还需要将这个案件移送至上级部门的刑侦部门。
如果资料不齐全,后面递交法院提起公诉就会比较麻烦。
“所长,那个药没找到。”
连铮问张强:“你买的药呢?拿出来。”
“药?”张强的眼神突然间就焕发了光彩,“你们没有找到药?”
“不用问了。”许诺知道张强在想什么,她指着洗脸盆说道,“那里面有加了药的水,我没有喝。你们可以拿走去化验。”
“你啊,就别心存侥幸了。”连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走!”
“陆峰!陆峰!”张蔓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真正应该去求的人是自己的丈夫,“你帮帮我!你去找咱爸!我不能蹲监狱啊,一一怎么办啊?你怎么办?”
陆峰心里五味杂陈,百般情绪翻涌不止。
“陆峰!”张蔓被人拖着走,还在不断地回头,“你听见了吗?陆峰!”
陆峰看着她眼底一直升腾着的希望不灭,狠心的话说不出口。
“好,我去求爸。”陆峰终于答应了下来。
看着张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走廊里,陆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埋下了头,双肩一阵阵颤动不止。
“陆峰。”陆沉停在他的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