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猛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柱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劳改?”
刘飞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如果不想让柱子去劳改,你们也只能想办法凑了,说实在的。
如果真的被送去劳改,那柱子往后就算是完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傻柱缠着纱布的手上,那点猩红格外刺眼。
孙定国见屋里气氛僵着,也是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拉了把何大清的胳膊。
“大清,别愣着了,你算算,现在手里能凑出多少?”
何大清抬起头,眼神茫然地晃了晃,最后落在傻柱身上。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看看傻柱手里还有多少钱。
傻柱被父亲看得心口发堵,咬了咬牙,哑着嗓子开口。
“我.....我手里就剩一千五了。”
何大清听到傻柱只剩下一千五了,也是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就这么半年的时间,自己这儿子除了每月的工资,就花了五百块钱。
随后他又想到了自己女儿何雨水。
当初自己给她的那些钱,想来她也是花了一些,不过花了的应该也不会太多。
他又把自己攒的那些钱给全部算进去。
最终他也是得出了一个数字,5500。
他把目光看向了孙定国:“师兄,我现在把所有的家当都加进去,也只能凑出五千五了。
他的话音落下,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五千五,离六千还差五百。这五百块,在如今也不算是一笔小钱。
孙定国皱着眉,半晌才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了刚才的那一沓子钱。
他往桌上一放:“算了,大清,剩下的五百,我给你出。”
何大清猛的抬头,脸一下子涨红了,连连摆手。
“不行!师兄,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