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少一分,免谈。”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何大清脸都白了,孙定国手里的布包差点没拿稳。
傻柱猛的坐直了身子,手上的纱布都挣开了点。
他红着眼吼道:“你抢钱啊!”
“柱子!”何大清厉声喝止,声音都发颤了。
许富贵倒没动气,只是看着他:“要么赔钱,要么按规矩办。你们自己选。”
傻柱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许富贵,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可他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
他知道,按规矩办,他得去劳改。
刘飞赶紧打圆场:“许同志,六千确实太多了,能不能再让让?
何雨柱这手伤,最少得养俩月,这医要不少钱呢。”
许富贵没接话,只是看着傻柱。
傻柱被许富贵那眼神看得心头火起,猛地一拍床板,手上的纱布渗出血迹也顾不上!
他红着眼吼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大不了我去劳改,也不受你这讹诈!”
他可是知道,六千块钱,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以他现在一个月三十多块钱来算。
这笔钱,他要不吃不喝攒上十五年才够。
“你给我住口!”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下去,却被孙定国一把拉住。
他指着傻柱,声音都在发颤。
“你个混小子!非要把家搅散了才甘心?
当初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现在人家要赔偿,你倒硬气了,有本事别动手啊!”
傻柱被骂得脖子一梗,却没再顶嘴,只是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不过他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明摆着就是不打算服软。
何大清喘了口气,转身对着许富贵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更低了。
“老许,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
六千块.....我们实在拿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