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冲刷在身上,一天的疲惫确实消散了不少。
冲洗干净后,又洗了洗头发。
这头发长了也是麻烦,洗起来费劲。
好不容易冲干净了洗发水的泡沫。
温浅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把身体擦干。
套上那件碎花的纯棉睡衣。
手里拿着另一条干毛巾,一边擦着滴水的头发,一边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梯口。
就听见楼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裴宴洲就跨上了楼梯。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水汽。
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温浅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洗的?”
“我这才刚擦干头发,你就洗完了?”
裴宴洲两步跨上二楼平台,站在她面前。
“当兵的洗澡都这速度。”
“在楼下院子里接了半桶冷水,兜头一浇就完事了。”
温浅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大冬天!”
“南边虽然没下雪,但晚上这风也吹得人骨头疼。”
“你拿冷水洗澡,不要命了?”
裴宴洲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习惯了,这算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