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温馨得让人舍不得大声说话。
裴宴洲连吃了三大碗米饭。
最后连红烧肉的汤底都没放过,全拌了饭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裴宴洲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筷。
“你去歇着,我来洗碗。”
温浅没跟他抢。
“行,那你洗碗,我去把买回来的被面和床单洗了。”
裴宴洲端着一摞碗筷进了厨房。
温浅拉着吃饱喝足、直打哈欠的两个孩子上了二楼。
用热毛巾给她们擦了擦脸和手。
把她们塞进被窝里。
没过两分钟,两个小丫头就呼呼睡了过去。
温浅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下了楼,她把今天买的那几条红牡丹被面、碎花床单和白棉布全都拆了包装。
又把这些布料抱到院子里。
院子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服用的大木盆。
温浅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冷水流进水桶里。
她又去厨房拎了两暖壶刚烧开的热水出来。
把热水和冷水倒进大木盆里兑好。
水温刚刚不烫手。
她把那些崭新的被面和床单全扔进了木盆里。
水面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小气泡。
温浅拿了半块从供销社买来的黄肥皂。
蹲在木盆边上,开始搓洗。
其实这些新布料也不脏,就是过水洗掉上面那层浆洗的味道和浮灰。
洗完第一遍,把肥皂水倒掉。
又接了三大桶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