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生灵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那猩红的双眸微微眯起，死死的盯着林凡。

它的面容本就狰狞可怖，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眉心处的黑色符文隐隐闪烁，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它看向林凡的眼神，更是带着一丝罕见的忌惮。

便是在上古时期，那个群雄并起、万族争锋的璀璨年代，除了少数几个强大种族的主宰者之外，它都不曾露出过这般神色。

那些主宰者，每一个都是威震万古的绝顶存在，抬手间可令星河破碎，弹指间能让天地变色。而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修士，竟然让它在短短几次交锋中，感受到了同样的压力。

在林凡的身上，它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威胁。

那不是对力量的忌惮，而是一种来自本能的警惕。

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专门克制它的天敌。

它没有着急继续出手。

十八道黑色神环缓缓落下，不再悬浮于头顶，而是层层叠叠地笼罩在它自身周围。一道接着一道，黑芒流转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它严严实实地保护在其中。

这是它认真起来的表现。

上一次它如此谨慎，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万年前的事情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色生灵缓缓开口问道。

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没有了之前的轻慢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

如果说之前，它还不相信林凡杀过诡异神像，那么此刻，它应该深信无疑了！

那一指之中蕴含的力量，那种对它诡异之力的克制，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掌握的手段。

这个年轻人，绝对有着斩杀诡异神像的实力与资格。

林凡面色平静，负手而立。

他的衣袍在方才的战斗中纹丝未乱，气息依然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交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热身。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林凡淡淡道说到：“现在臣服，还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