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花,花意柳,我丈夫姓贺,贺知州。老爷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太紧张我了,才会对你横眉竖目的。”
她能够理解贺知州的心情,他辛苦烤好的斑鸠,本来是要给媳妇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给她的斑鸠给抢夺。
“看出来了,表现得不错。”护妻心切他看在眼里,但还是觉得这小子配不上这女娃子,这女娃子一看就不是农户,只怕也是糟了罪的人。
听到老爷子对自己的肯定,贺知州挺了挺胸膛傲娇上了。
那是,他可是非常疼媳妇的,要不是这老头抢食,媳妇早就吃到烤斑鸠了。
算了,看在他是个病患的份上,就不跟老爷子计较了。
“媳妇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来媳妇是真的饿了,不然哪里会这么吃东西。
他害怕她吃的太快会噎着,手边的水袋一直都随时准备着。
“你也吃,不用照顾我,我不会噎着的。”花意柳边吃边跟贺知州说话,让他不要只顾着她,也要照顾着自己,好好地吃东西。
“好。”嘴上应得好好的,实际却没有任何的行动,势必要伺候好花意柳吃好,吃饱,他才会考虑他自己。
花意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无奈地摇了摇头,撕下一块肉直接塞到他嘴边,“张嘴。”
贺知州十分配合的张嘴叼走了花意柳手上放在唇边的那块肉,嚼巴两下就咽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就把架子上烤好的野鸡,野兔以及烤蘑菇给吃的干干净净,只剩地上一堆的骨头。
吃饱喝足,把火堆灭了,又把骨头埋了,几人坐在原地又休息了一会儿。
“花丫头,你看什么时候适合给老头我看病呢?”陈老头已经十分的迫不及待了,他要利用这几年的时间把事情给安排好,还要去找他那个怪徒儿,也不知道他被嚯嚯成什么样了。
身在那样的家庭还真是苦了那个孩子了,勾心斗角从来没有少过。
好在他那个爹是个拎得清的,不然看老夫怎么收拾他。
就是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治徒弟中的毒?
眼下还是先解决自身的问题,至于徒儿的毒,等找到徒儿后再说,如今这小子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害得他为了找那好徒儿,不得不扮成乞丐的样子,他可是堂堂陈家的老祖啊,哎~~·
那小子也真是的,都那副德行了,也不知道向他这个师父求救,虽然吧,他们师徒俩一丘之貉,可好歹他身后的陈家没有那些狗币倒灶的事情啊。
不想了,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泪和心酸呐,他容易嘛?
“你有住的地方吗?”看他这样子,嗯,有点悬,不过她还是要礼貌的问一声。
“丫头啊你收留我呗,放心,我不白吃白喝,我给钱。”好歹是江湖第一世家的人,钱财多得数不胜数,是他最不重要的东西。
老爷子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要不要这么凡尔赛?
钱财不是重要的,那请问什么是重要的?
财大气粗说的就是他这般吧。
“行吧。”看在那块牌子的份上,收留就收留吧,她收留的人还少吗?
这样下去,感觉自己家成了收容所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老头是给钱的。
只要钱到位,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