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那么容易被人识穿吗?
明明他表现得非常正常啊?
“我是大夫。”花意柳抿唇一笑道出自己的身份。
大夫两个字一出,一下打消了老头的一切坏想。
“你都没接触过我,是怎么看出来的?”看他们的样子也就是比普通人好那么点,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女娃这么厉害。
不过刚才那个男娃的一击也令他挺意外的,但他没多想,女娃子是大夫由不得高看一眼,在这个皇权时代,女子的地位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很多地方依然受诸多的限制。
大夫这一块就极少有女子的,一般都是由男子来传承,女子毕竟是要外嫁的,这些属于家族的东西是不允许成为别的家族的。
“用眼睛看,不然怎么看。”花意柳觉得老头这话问的挺搞笑的。
“都不用把个脉,光用眼睛看就知道了?”老头想看西洋镜一样看着花意柳,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就是他自己那位好友都做不到如此地步,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嗯呐,有什么问题吗?”中医不就是望闻问切啊,望排在了第一位,作为大夫首先要做的就是观察和观望。
老头掩饰得再好,在大夫的眼里依然可以看穿一切。
老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可他却没法开口。
“那,你有办法吗?”老头忽然有种她也许可以的想法,不由问出口。
花意柳斟酌了一下,想想怎么表达为合适,咬了咬唇道:“你这毒已经深入骨髓,想必你应该清楚,想要根治已经没可能了,不过我可以保你三年寿命,在这三年间你可做你想做的,此毒绝不会复发一次。”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估计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她可帮这个忙,满足一下对方。
老头听了花意柳的话,嘴唇颤抖的厉害,说话都变得哆嗦起来,“当真可保三年无忧?”
花意柳肯定的点点头,“我敢说自然敢保证,当然也得您老配合才行。”
若是对方不配合,她能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配合,配合。老头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这个令牌你拿着,到陈氏名下任何产业皆可免费,若是有人问起谁给你的,就说老夫是你的师父,他们便不会为难与你。谁若敢为难你,你便掀了那铺子,任何后果老夫承担。”老头从身上破烂的衣服掏了一会儿掏出一块木牌,十分随意的直接扔给了花意柳。
花意柳随手接过那块被扔过来的木牌,翻看了一眼便收进了袖子里,实际放进了空间里。
看来这老头的身份还真不简单呢,这块木牌居然使用紫檀木做成的,且还是上了年份的,救他一次也值了。
“那就多谢老爷子了。”
看一老一少聊得起劲,被遗忘在一旁的贺知州不甘心了,立马拿过另外一只烤好的斑鸠讨好媳妇,“媳妇不是想吃斑鸠,已经可以了,你要怎么吃?”
听着贺知州幽怨的语气,花意柳有点想笑,他这是觉得自己冷落他了?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奇怪,“拿着吃就好,这种感觉比较好。”
在野外,粗犷的吃烧烤才是最佳的方式。
但是她的粗犷跟别人的依然是有着明显区别的,在别人眼里她这么吃仍然十分的秀气和优雅。
“女娃子怎么称呼?这小子又该怎么称呼?”老头看了贺知州一眼,对上他那么主动的行为,倒是满意的暗暗点了点头,这点还算是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