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了。定当重谢。”盛煜的话是发自肺腑的,至今只有她敢这么肯定的说话,眉宇间没有丝毫的犹豫。
从她的话里可以窥探到一些东西,她话是这么说,但这次给他的感觉跟上次的不同,这次的好像更加肯定可以解毒。
他就是有这样一个感觉。
也许他的运气都在他们夫妻身上,他们俩是他的福星。
“缘分所致。”她喜欢这句话,钱多多益善。“肖战呢?”
是他让自己过来的,说是有事请教,却又见不到人,几个意思?
“还在外面。我让他进来。”
“肖战还不进来。”守门可以让其他人来,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暗处还有一些人守着呢,不会出乱子的。
“是。”肖战立刻朝暗处打了一个手势,应声推门走了进去。
他一离开,就有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衣袍中的男子,神色肃穆的像个雕塑站在门口守着。
“少爷,贺夫人,贺公子。”肖战进来后一一向在座的问候。
“肖战你之前说想要请教我一个问题,是什么问题?简单明了的说一下,小盆友待会儿要午睡了。”花意柳瞥了一眼打了几个哈欠的小家伙,笑了笑,还真是个孩子呢。
“我就是想问贺夫人的易容术是怎么做的,我想学一下?”肖战深吸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跟贺夫人不需要拐弯抹角,反而会令她反感。
花意柳诧异的看了肖战一眼,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惦记上她的易容术,啊,不对,应该是说化妆术,他一个大男人真愿意学,这可是等级森严的古代啊。
“我这不叫易容术,而是化妆术,就是女子描眉化妆的化妆。”花意柳觉得有必要说得清楚一些,免得这家伙以为她不愿意教。
“咳咳咳~~·”肖战听了花意柳的话,忍不住连咳了好几声,“化,化妆术?”
这不是女儿家会的么,他一个大男人学这个会不会~~~
“对啊,你之前就到的都是我化妆画出来的,是不是非常的惟妙惟肖,让你门看不出丝毫的破绽。你还为此产生了怀疑。”
“的确如此,一般的易容都会在原本的脸上附一层,可您的我着实找不到一丝破绽。”所有的易容术都是有破绽的,就是那位号称易容术最厉害的玫娘也一样,原来贺夫人的完全就是在脸上动手脚,做得那么的逼真。
“可是化妆的胭脂水粉碰到水就化了,您的是怎么做到防水的?”反正他知道的市面上的女子用的胭脂水粉都是遇水则化,根部不像贺夫人的这样。
“伯娘真有这么神奇吗?”小家伙本来都昏昏欲睡了,听到伯娘说的,一下就来了精神,趁着花意柳还没开口,先她一步询问出声。
花意柳笑着捏了捏小家伙的脸,“怎么你感兴趣啊?”
“我可以学吗?”郑军点点头。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还太小了,等你再长大点,伯娘教你可好?”三岁的小朋友三分钟热度,先忽悠过去再说。
“好耶,伯娘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她当然说话算话,就不知道他到时候是否还记得。
“好了,伯娘还要跟叔叔说话,你先别插嘴了。”
郑军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摇摇头表示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