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公子挂心,我过得挺好的,如今又有如花美眷相伴,这日子便是我所期待的。”他当年就是看清了朝堂的形势才会不顾宁王的感受,一定要回来过简单的生活。
日子艰苦一些没关系,但不想继续过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日子。
在战场的时候,每天的日子就已经够憋屈了,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每天还要想着怎么保命。
“看你如今的状态,的确是。”盛煜压根没想到,曾经那个敢不给他面子,跟他呛声的家伙,都娶了媳妇了,且还是个没人胚子,这日子赛过神仙吧。
花意柳安安静静的带着郑军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寒暄,若不是被这位宁王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哎,有些事还是朝着一个不可发展的方向前行着。
其实他内心明白,在第一次救下肖战开始,他们日后的轨迹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能说造化弄人。
不过没关系,总得来说,这个国家的皇帝还是可以的,起码他一直致力于发展国家,让百姓生活无忧,只是一个国家中肯定存在那些不安好心的坏分子,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死活,是人命为蝼蚁。
“伯娘,他们认识吗?”郑军见两位伯伯聊得那么起劲,感觉好像认识很多年的人。
“嘘,不说话,吃东西。”花意柳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边,让他不要开口说话。
郑军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笑眼弯弯的点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像只小仓鼠咔哧咔哧小口小口啃了起来。
“媳妇,你帮公子看看他的身体情况。”聊着聊着,忽然耳边传来贺知州的声音,花意柳抬头看去,发现他眼底带着些许期待,她扬起一抹微笑,语气轻快地说道:“好的。”
都已经来了,目的很简单,再加上贺知州都开口了,她怎么可能不答应。
起身来到盛煜身旁落座,“麻烦公子伸手。”
盛煜撩起袖子露出白腻的手腕,但因为常年被毒所困扰,手非常的细,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夜晚和白日所见完全不同,看上去有那么点吓人。
在花意柳眼里倒没什么,手搭在脉搏上细细感受它跳动的情况,一路延伸至身体的各个角落,所有的病症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花意柳就收回了手。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看,特别是小家伙,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事,眼睛里面充满了崇拜。
大概是察觉到场合不对,没有嚷嚷出来,眼神却把他给出卖了。
另外两个则是一脸的忧心和着急,想知道又不想知道,脸上尽是矛盾之色。
宁王有这种表情她可以理解,贺知州也露出这个表情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他是知道情况的,还是担心她治不好对方啊。
拜托,灵水是摆设吗?
这么不相信它的么。
“你们不要这样看我,没什么事,继续保持,毒素也没有扩散,只要所需的解毒的草药找到,解开它指日可待。”这是她刻意为之,不能让人觉得解毒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已经让人去找了。还能维持多久?”他要做好心理准备。
“到时候我给你调养一下身子,维持一些时日是没问题的。”花意柳给了盛煜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