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魏挣:“阿挣要去北地吗?”
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魏挣走到她身边。
“圣上只命我调查此事,若调查不出,自然是要去那里看了看,怎么了?”
裴知之垂下眼帘,双手撑着书案。
想到魏挣会因此受重伤,她张了张嘴,抬眼看向他。
“阿挣可以不去吗?”
见她眉头皱的紧紧的,魏挣抬手给她抚平,轻笑出声。
“比北地还要危险的地方我都去过,你不用担心。”
裴知之仰着脑袋,拉住男人的手:“那我同阿挣一起去吧。”
魏挣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那地方危险,你若去了我还要护着你,你还是乖乖在家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裴知之捏紧男人的衣袖,犹豫着开口。
“阿挣要调查养兵一事,不如从傅怀阳身上开始,他最有嫌疑了。”
魏挣刮了刮她鼻子:“你为何这么觉得?”
裴知之一脸坚定:“肯定是他,他那人嚣张蛮横,之前身为太子以权谋私,还想陷害淮安王,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他搞的鬼,他还一心想当皇帝,如今养兵一事肯定跟他有关。”
听完裴知之的话,魏挣抿了抿唇,目光落到图纸上。
要说是傅怀阳,其实他更相信是傅怀川,那人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他嘴角微微勾起:“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兴许根本不用去便能查出来了,你要实在心疼我,那便亲我一下。”
看着近在迟迟的俊脸,裴知之踮起脚尖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抬手搂住男人的脖颈,缓缓凑到他唇瓣上贴了上去。
魏挣也不客气,揽住她腰肢,俯身含住她唇瓣,用力吻了下去。
……
朝阳宫内
“淮安王的伤势如何了?”
太医上前:“淮安王的伤没什么大碍,但剑上抹了毒,只怕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皇帝皱紧眉头,沉吟片刻开口道。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用好的药给他医治,缺了什么尽管来宫里取。”
“是。”
太医退下后,皇帝看向一旁的傅首。
“刺杀淮安王的杀手可调查出是谁派去的了?”
傅首想了想,开口道。
“是幽冥阁的杀手,幽冥阁是江湖上一个杀手组织,收钱办事,凡是出手了绝对不给目标人物有活的机会,臣听说淮安王已是好几次差点死在那些人的手里,上次在猎场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与幽冥阁的人有关。”
皇帝闻言,脸色很是难看。
“这件事可和怀阳有关?”
傅首一顿,脸上的神情变了变。
“回圣上,幽冥阁做事一向不问出处,更不会将买主的消息透露出,很难查出来。”
听到这里,皇帝松了口气,原本凝重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不是就好,怀阳人不坏,只是身边都是一群只会撺掇他的人,如今刘家没了,德妃也进了冷宫,朕发觉他这些日子老实了许多。”
“只要好好培养,朕相信他会是一位很好的太子人选。”
傅首闻言,缓缓垂下眼,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皇帝的心思他还是不明白,明明傅怀川样样都比傅怀阳强,为什么皇帝宁愿选一个没用,又没什么脑袋的傅怀阳做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