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裴知月又端来了药,铁牙还是不让她进去,她哀求了许久,屋里的傅怀川听到,出声叫铁牙将人放进去。
听到傅怀川的声音,裴知月欣喜的推开铁牙的手走了进去。
进屋后,入眼她就看到脸色惨白,腰上裹着白布的傅怀川。
看到男人受伤,裴知月心里一沉,快步走上前。
“王爷,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傅怀川抬眼看了她一眼,轻咳了一声, 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本王没事,你不用担心。”
见男人轻咳起来,裴知月心疼的皱眉,将药端了上去。
“王爷,这是我特意找太医开的药,你赶快喝下,喝下就没事了。”
傅怀川朝她笑了笑,哪怕是此刻受了伤,男人的笑依旧是那么好看,只是一张清贵俊美的脸过于惨白。
“多谢。”
他朝裴知月道了声谢,接过药碗喝了起来。
裴知月心疼的注视着他,眼泪缓缓滑落下来,红着眼道。
“王爷,让我照顾你吧,我一定会用心照顾你的。”
听到傅怀川受伤这些天,她整颗心就没有安慰过,如今看他能起身了,这才踏实了下来。
看她眼圈都红了,傅怀川轻笑。
“你若不嫌累,那就进来伺候吧。”
裴知月闻言,欣喜的点了点头。
“嗯嗯。”
又说了几句话,裴知月才走了出去,离开时眼圈还红红的。
直到看他离开,傅怀川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原本病弱的神情也渐渐消失。
他起身,脸上面无表情。
……
皇宫角落里。
一个女人凑到秦影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影听完,皱了皱眉:“好,知道了,你继续看着。”
和女人交代了几句,他才来到傅怀阳住的玄清宫里。
看到秦影回来了,傅怀阳忙问。
“傅怀川的伤势如何了?”
秦影上前,犹豫着开口道。
“淮安王一直没有出来,但看到的人说伤的很重,今日一小丫鬟进去了,还红着眼睛出来,想来是受的太重吓到了。”
听到这里,傅怀川激动的握紧拳头。
“意思就是说,傅怀川伤的很重,可能会死?”
秦影顿住了,好半晌才开口。
“淮安王只是伤的重,至于会不会死属下还不确定,圣上已经下了旨,必须把他救活,若需要什么尽管进宫取去,所以属下觉得,这次只怕又让他逃了。
傅怀阳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心急如焚。
“你说若我现在去看他,他会愿意见我吗?”
秦影眼睛一亮:“主子这个主意好,不如直接去淮安王府看看,若淮安王愿意见主子,那就证明他无事,可若是不愿见,那就证明他伤的太重,到如今都还未醒来。”
“若是如此,那主子再加点火候,就信信淮安王他不死。”
听到这,傅怀川笑了出来,满意的看着秦影。
“不愧是本王带出来的人,脑子就是转的快,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立马过去。”
傅怀阳想到这里,便带着秦影风风火火的朝淮安王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