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一着急,也乱了分寸。”
西和县主悠悠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自然老夫人身体要紧,咱们快走吧。”
到了门口,鲁凌霄吩咐鲁凌薇先回去,他先把西和县主送回去,再回府上。
他这会已经知道鲁凌薇是故意捣乱的,便也不着急了。
鲁凌薇却道:“兄长,府上的事情等着你回去拿主意,再说,你和西和县主在一起,也不合礼仪,不如让西和县主搭乘我的马车,让马夫和我的丫鬟送她回去,如此可好?”
说完,讨好的看着西和县主。
“鲁将军,你快回去吧,万一府上有事,岂不是我的不是,我坐马车回去,你可放心。”
说完,西和县主自顾自的上了鲁凌薇的马车。
鲁凌霄无奈,只好一再说对不起,目送马车走了,才转过头,脸色沉沉,压着声音道:
“凌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鲁凌薇迎着他的目光,并不退缩,道:“兄长常年在外,很难有机会跟祖母亲近,可知每年给兄长寄过去的衣服鞋袜,都是祖母带着我亲手缝制?如今,兄长好不容易回来,祖母已经越来越不认得人了,难道兄长不应该趁机多陪陪祖母?非要等到祖母谁都不认识了,再去跟前尽孝?”
鲁凌霄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悻悻的道:
“怎么这么多的废话,赶紧回去吧。”
说完,翻身上马,两匹马一前一后,回了鲁国公府。
回到府上,路凌霄也不搭理鲁凌薇,倒是直接去了老夫人那里,在那里一直陪侍了一个多时辰,才去了自己的屋子,之后便闭门不出。
鲁凌薇看着老夫人又睡下了,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无助。
鲁国公府自立国以来,世代将门,她想念父亲母亲的时候,老夫人就讲祖上的光辉事迹给她听,告诉她这些将门后代必须忍受的孤独。
所以,她虽然想念亲人,却也以此为荣。
如今,可不能让兄长为了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品行不如何的女子,而选错了路。
鲁凌薇在鲁老夫人的床边,呆坐了许久,心中渐渐拿下了主意。
如果自己一直监管兄长的行程,路凌霄迟早是要跟她翻脸的,自己是个女子,又是他的妹妹,根本就管不住他的。
鲁老夫人虽然大部分时间糊涂着,但她在府上,在这朝廷上的威望依然在,她还是得让祖母来担负这个责任。
打定这个主意以后,鲁凌薇让丫鬟回府上,跟王寂川说今晚她不回去了。
当天晚上,她就陪侍在祖母的屋里。
第二天一早,路凌霄就进宫去了。
鲁凌薇也没去管这事,而是喊来大夫,让他给老夫人扎针灸。
每次扎完针灸,老夫人能清醒一两个时辰,但大夫也说了,针灸之法不能频繁使用,会过度耗费气血。
“祖母,今天觉得可好?”
扎完针灸后,鲁凌薇问道。
老夫人带着笑,慈祥的道:“我很好。凌霄呢?”
“兄长进宫去了。”
“又进宫去了,不是说他进不进宫,不做要求嘛,就他积极。等我见了他,得好好跟他说说,他的首要任务,是赶紧找个媳妇。凌薇啊,你去给礼部尚书家的小姐下个帖子,让她明天来府上玩,凌霄明天也别出去了……”
鲁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说。
鲁凌薇吸了一口气,拉着老夫人的手道:“祖母啊,兄长的亲事,只怕还需要你拿出一点非常手段。”
老夫人闻言,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