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
洛书锦又行了一个跪拜礼,却没有走。
“你还有事?”皇上抬头问。
洛书锦连忙道,“臣媳有事禀告!”
皇上丢下手中折子,眯了眯眼,威严逼人,“说。”
“前几日,臣媳要状告晋王殿下,虐 待淑妃娘娘。”
此话一出,皇上懵了一圈,“你说什么?”
洛书锦只好将话重新说了一遍。
又道:“那日淑妃身旁的嬷嬷偷偷来寻臣媳,臣媳一去,发现娘娘四肢关节都被人为卸了,她的药中还有麻沸散。”
说着她从袖子中拿出了药渣。
公公将药渣结果,呈给皇上。
“臣媳这几日心绪不宁,深受煎熬,这才斗胆上告。”洛书锦道。
“就凭这,你要状告晋王?”皇上脸色黑的吓人。
“皇上莫不是想要包庇晋王?”
洛书锦抬眼,对上帝王的眼睛。
皇上一拍桌子,龙颜大怒,“你大胆!”
“皇上若是不信,可随臣即刻前往淑娴宫一探究竟,淑妃娘娘的伤情自能证明一切。”洛书锦大声道。
皇上:“……”
他眼睛透着老辣,他审视着洛书锦,推测着她的心思。
半晌,皇上突然轻笑一声,看了眼公公,“摆驾淑娴宫,朕也有许久去了!”
洛书锦顿时轻吐了口气,悄悄擦了擦额间的冷汗,退出御书房。
听到里面的动静,宋宝儿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她冲进屋,一把推开太医,护在淑妃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她质问道。
“该死的奴才!”
晋王说着,伸手死死掐住宋宝儿的脖子。
“宝儿!”淑妃脱口而出,“萧恒,你给本宫住手。”
“宝儿?”晋王看着宋宝儿,哈哈大笑,“想不到,你竟然躲在这里,难怪本王寻不到你!
他手越收越紧。
宋宝儿想骂人,但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起那日在清远侯府,她一鼓作气,伸手拔出头上的发簪。
晋王冷哼一声,另一只手用力一挥。
发簪掉落在地上。
看着宋宝儿憋的发紫的脸,淑妃从床上跃起,拖着一条腿,捡起手中发簪,扎向晋王的手。
淑妃躺在床上,好几日,并没有什么力气,晋王却并没有受伤。
“跑……”宋宝儿翻着白眼,挤出一个字。
淑妃是个聪明人,危急关头,她越发理智。
就宋宝儿唯一的希望,就是呼救。
她捡起簪子,朝着一旁毫无防备的太医的脖子,狠狠扎了进去。
太医连忙为了活命,连忙捂着脖子。
淑妃拖着一条腿,咬牙迅速往外爬。
晋王见状,丢下宋宝儿,快步上去,一脚踩住淑妃的腿。
“啊!”淑妃痛得几乎要晕厥。
她满头大汗,死死抓住晋王的腿,喊道:“宝儿,快跑,快跑。”
宋宝儿被松开,大口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