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儿一个眼神,让她闭嘴。
“你去外面,若是看见赵三夫人,你就进来告诉我!”她小声吩咐道。
嬷嬷点头转身退出。
淑妃不想见晋王,索性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理会。
“母妃,你做了什么?”晋王质问。
“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淑妃气笑了。
晋王眼中闪过狠意,他一手掀开淑妃的被褥,紧接着,右手按在淑妃右膝盖猛然用力,发出嘎达一声。
淑妃没想到他竟敢如此无礼,又怒又惊,又痛又惧,她疼得冷汗直冒,“啊,你干什么,你……你住手!”
“太医,母妃又不适了,你是怎么看的?”晋王怒斥道。
太医惊慌跪下,“是老臣的疏忽,老臣这就给娘娘重新开药。”
淑妃一听,索性也不装,她坐起身,眼中满是痛恨和不可置信。
宫里狠辣的手段多的是,晋王只是卸了她的关节,喂她麻沸散也只是希望她躺着,他没有想要她的性命。
她侥幸以为,他是不忍的,是她因为宝儿的事情逼他太紧,他才出此下策。
洛书锦说的那些,她听了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她不信他真的会伤害她。
可是方才他做了什么?
这还是她看着长大,温润尔雅,乖巧谦逊的儿子吗?
她的腿好疼,骨头好像已经碎了……
她瞪着晋王,“逆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母妃!”
“人要狠,方能立足,母妃,还是你说的对!”晋王眉目阴沉,“太医,还不动手!”
“不,不……来人,来人!”
洛书锦跪在御书房,皇上一直忙着看奏折,看样子也跟也没有打算理会她的意思。
洛书锦有些着急,没有意外的话,晋王已经去了淑娴宫,她必须尽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皇上一拜,“皇上!”
皇上冷眼扫了洛书锦一眼,“想为赵家求情?”
“皇上误会,臣媳相信赵家不会做此种丧尽天良之事,清者自清,皇上是明君,自当不会胡乱定案。”
洛书锦不忘拍个马屁。
皇上他一直在想着怎么打发她呢,没想到她竟不是为了这事,他心里顿时舒畅,放下手中的笔,满意地点点头,“嗯。”
公公憋了半天,也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你说吧,你所求何事?”
洛书锦看了眼皇上又低下头,似是欲言又止。
“说吧!朕言而有信。”
皇上只想快点打发她走,显得有些不耐烦。
洛书锦颔首,“皇上,臣媳是想求皇上给清远侯府一个恩典。”
“哦?清远侯府?”皇上说着,回想着清远侯府是哪个。
“是,是臣媳的娘家!”洛书锦道。
皇上了然,想起来了,是个吃白食的。
“你想求什么恩典啊!”他问道。
“臣媳的大哥从外头回来,府上的下人反了天,欺负主子,还望皇上给一道恩典,让臣媳的大哥承袭侯位。”
洛书锦怯生生道。
“哦?竟有此事?”皇上思考着。
“清远侯府最后一代爵位一直未袭爵,家父腿脚不便,想得个恩典,直接让大哥袭爵。”
洛书锦解释道。
“嗯,可!”皇上点点头,语气淡淡,随手又拿起一道奏折漫不经心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