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柽觉得陆家人更能为他所用,所以果断舍弃了第一任妻子,利用跟陆家世交,跟现任妻子青梅竹马关系开始让陆家为己所用。
尹老沉默。
但这份沉默落在她眼底无异于默认。
原来是这样!
她又问:“可您前面说尹家已经决定离开,那为什么她还留在总统府?”
“原本的确是让老三带着你一起离开的,当时都已经是搬出来了的,但当时北柽不知道怎么又不同意了。把老三强行带回了总统府,仅过了两天,再见老三,她已是一具尸体。”
尹老话音哽咽:“是我害了她……当年若非我一心想着扩大家族,完成家族中人的期待,也不至于让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不至于让你流落在外多年。”
“尹老,您是说是北柽把她跟我又带回了总统府?”
“是。至于当时是什么原因,我至今不得而知。”
北尛说是北溟害死了她生母。
尹老却说是北柽突然反悔。
这中间,应该还有不曾公开的真相。
尹老望着她的目光很柔和,一字一句问:“我瞧着你性子寡淡,虽然知道你跟我们是血亲,但我并未在你身上看出对血亲之间有多浓厚的期待跟归属感。”
“怎么突然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了?”
“只是单纯想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而已。”她答。
尹老叹息着问:“只是了解?”
她点头,‘嗯’了一声。
尹老脸上展露笑意,语气里显露八卦,“你这性子……能跟祁家那小子合得来吗?”
“听您这话,像是对他有所了解。”
姜清棠给自己又添了一点茶,捧着茶杯,期待着尹老的解释。
“他的那些花边新闻,我没少瞧见。”尹老蹙眉,语气变得肃沉。
“一静一动,不正好互补嘛!”姜清棠浅笑,语气依旧平静。
尹老摇头,无奈的语调里又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能受得了他,那你可有为你腹中未出世的孩子考虑过?”
“你若跟他感情浅薄,那他将来是否也会爱你的孩子呢?”
一句话,直戳她心底深处。
这份顾虑,也是她最初排斥祁斯爵,最重要的原因。
她下意识的抚上肚子,心中酸涩泛起,直顶喉间。
尹老斟字酌句的提醒:“你们年轻人,现在主张留子去父,虽说也不错。但前提是孩子父亲不知情,亦或者让孩子永远别知道有这么一个父亲,才是最保险的。不然以后看到自己父亲对着别的子女疼爱有加,你敢保证孩子不会心里有落差吗?”
尹老这话的意思是……
她若要留下这个孩子,就不能让祁家人知道孩子还活着。
将来孩子出生,也不得让其他人知道孩子生父是谁。
“呵……”
“你这丫头,笑什么呢?”
见她笑出声,尹老不解。
她品着茶,淡然解释:“我笑……血亲果真是很奇怪的一种基因延续。您方才的提议,跟我最早计划的如出一辙!”
“既然你也是这么想的,那后面怎么做,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尹老眼眸期待的跟她对视。
她‘嗯’了一声后,尹老眼底闪露欣慰,“管家,陪我去花园散散步。”
话落,尹老拄着拐杖起身。
姜清棠刚要起身送送,被他拦下,“怀胎头几个月,还是要小心为上。好好安胎!”
“至于国内吊唁的事情……”
“我决定去。”
“既然决定了,保镖我让管家去张罗一两个,再让北先生安排几个。你觉得呢?”尹老把最终决定权交给她。年
“可以,谢谢尹老。”
交代完,尹老在管家搀扶下离开。
卧室里再次留下她一人。
她捧着茶杯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思绪万千。
脑海中不由浮现祁沈两家联姻的新闻,她想这个时候祁斯爵若是知道孩子没了……可能会觉得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