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馨担忧的皱着眉头,轻轻点了点头。
“有一段时间,应该是两年前,嫂子说她流感发烧,烧坏了嗓子,一连大半年,都没有和我们说过一句话。”
“那段时间,嫂子很消瘦,脸色也很不好看,她说是流感留下的后遗症,奶奶心疼嫂子,还请了好几个中医给她调理身体,但一直没有好转。”
“直到过年前一个月,她才慢慢好起来。”
赵晏州紧紧握着拳,胸口处的痛意翻转。
两年前,他还记得那时候和呦呦每月一次的视频通话,洛言都是安静坐在不远处。
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低头忙着工作。
如果不是呦呦将手机转向她,恐怕他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呦呦那时说话还不利索,偶尔有表达不清楚的,都是周嫂过来解答。
洛言偶尔抬起头,看向手机一眼后就又匆匆低下头,仿佛看到他就是看到洪水猛兽一般。
他那时也看出了洛言状态不佳,日益消瘦。
他想关心她,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就被她冷淡的神色给打了回去。
他以为她是真的对他无话可说,可却没有想过,她是说不出话。
如果是嗓子被烧哑了,怎么会大半年都说不出话。
她是不想说,还是无法说。
此时的洛宣因为赵雨馨一番话,眉头也高高皱起。
他怔楞片刻,抬步就准备离开,“我去找医生,让他们给我姐做一次全身检查。”
“不用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制止住了他。
沈疏月冷淡的目光扫过赵晏州,“不必找医生了,阿言的病,是心病。”
“沈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姐到底怎么了?”
“阿言曾经,得过产后抑郁。”沈疏月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与叹息。
“什么?!”赵雨馨脸色大惊,一双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句话,如一记响雷,重重砸在在场所有人心上。
赵晏州脸色泛白,身体微微摇晃了两下。
心脏密密麻麻的痛意席卷全身,每一下呼吸都拉扯出彻骨的寒意。
虽然早已料到洛言精神出现了问题,可是沈疏月一句产后抑郁,却将他勉力维持的平静击个粉碎。
从呦呦出生,到如今……
近五年的时间,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靠无休止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还是靠午夜梦游间的自残来惩罚自己。
那些她无助的不眠夜,有没有一刻想到过他。
还是说,就是因为嫁给了他,才令她跌入这绝望的深渊。
“怎么会?”赵雨馨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喃喃道,“嫂子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