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今日之事,皇帝早就布好了局等他落网。
可陛下何时有了,这般城府?
他心中那份不安感越发的强烈。
仿佛不知何时起有些事情,早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皇帝侧头瞥了阮祁川一眼,阮祁川冲他点了点头。
皇帝缓慢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姬知行跟萧顺安走了进来,两人齐齐单膝跪在殿下。
“陛下,草民要状告苏大人污蔑我父亲,叔父,祖父,我镇国公一家老小通敌叛国!”姬知行咬着牙,铿锵有力地开口道。
“你有何证据能证明,苏相污蔑你祖父?”皇帝垂眸看向姬知行。
姬知行抬头,从衣袖中拿出好几封信,“陛下,从回到汴京直至现在,草民一直都在调查此事。”
“草民前段时间潜入庆王府上,在庆王书房内发现了一份庆王跟苏相的通信,上面有提到当初镇国公被污蔑之事。”
“还有庆王为拉镇国公府下水,以锐减晋王京中势力,同北戎合作的字据契书。”
“庆王为求北戎合作,答应送一千万两黄金给北戎,外加三十万石粮草,那本该是用来支援官洲的,却被他们送给了北戎!”
这件事姬知行也是在逃亡中,偶尔听到北戎将领说得。
只是当时他并不是,这送粮给北戎的人是谁,只知乾国出现了奸细。
春喜在皇帝的示意下上前,接过他递来的书信。
姬知行又从衣襟内拿出两本账目,还有一本名册,“除此之外,草民还去了一趟苏府,在苏相的房中发现了紫竹草,还有苏府的账目,这账目上写了几笔不知所踪的账。”
“陛下之前只派人送了六百万两黄金去支援官洲,而这多出来的四百万两黄金正是苏府填补入。”
“苏府如此多的财务,也同近段时间,陛下派给萧王世子还有庆王彻查的贪污案有关。”
“臣还在苏相房中找到了一本名册,这里头的人草民一个个去查过,发现苏相同他们互通过信。”
说着,他眼眶红了,又扯开自己的腰带,从腰带中将几封绑在腰上的信拿出来。
从得到这些东西起,他就日日放在身上,生怕这些关键的证据没了。
“当年苏相还有庆王与北戎合作,找人模拟我祖父的家书,写了几封假信,再让北戎那边放出姬家归顺北戎的消息,试图以假乱真。”
“苏相以此为由,示意运送粮草的官员,回京告知陛下,我父投奔北戎将粮草尽数给了北戎。”
“这些都是苏相,还有那些官员跟北戎互通的信,全都是草民搜集而来,上面的字迹可以比对,是否真是苏相所写。”
萧顺安开口道:“陛下,臣已经派人将那些官员全都押过来了。”
“陛下若要审问,即可让他们入殿。”
皇帝从春喜手里接过那些书信,还有账目,上面的人的字迹他一看就知道是何人所写。
苏相猛地侧头看向姬知行,恍然间想起,自己今日出府时似乎在房门口见过此人。
当时他身心疲惫,以至于放松了警惕。
“庆王,真是朕的好儿子!”
“为了这个位置,不仅拿着朕的东西喂给敌国,还谋害朕的忠臣良将。”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全让他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