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大臣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害怕皇帝怀疑他们不忠诚。
大臣们闻言红着脸赶紧反驳道:“你通敌叛国,我等怎可能与你为伍。”
“再者之前我们是识人不清,本以为庆王是个可造之材,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甚至还听信了你这等乱臣贼子之话!”
事到如今什么权势,全都不如活命重要。
“陛下,苏相之心实乃大逆不道,教坏皇子不说,为了争权夺利居然连国都不顾,此种叛臣逆党,当尽快按乾国律令处置。”大臣们纷纷跪下,扬声道。
苏相轻笑,抬眸看向他们,“陛下臣不服!”
“证据全都摆在这儿,你还有何不服。”皇帝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在他眼中如今的苏相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陛下,萧清沐的言辞,如何能证明臣也参与过这件事情?她可曾亲眼见到臣跟殿下议论过这件事情。”
苏相仰头望了一眼皇帝,扬声开口道:“若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臣通敌叛国,臣不认罪,臣只认当认之罪!”
“好,你个苏鸣,真当朕拿你没办法是吧!”皇帝大怒。
苏鸣作为乾国宰相,自是知道乾国尽数律法,若是拿不出实际证据,只要他不认罪,皇帝就算在给他扣帽子。
他在朝中多年,多少也有势力,那些人会帮他申冤。
甚至窜动百姓抗议,如今乾国内部灾害连连,外又有突厥进犯。
若是此时皇帝还乱杀臣子,恐会引发内部起义,到时只会是内忧外患。
形势紧迫,他只要不认,皇帝根本不敢这么贸然定他的罪!
皇帝怒上心头,暗藏杀意的目光,死死盯着苏鸣。
他还就不信今日动不了苏鸣!
“来人,苏鸣身为乾国宰相,疑与敌国勾结,情况不明,此等乱臣贼子,为祸朝纲。”
“朕特令北镇抚司彻查此事。”
大殿之外传来一阵骚动,门口守卫的将士大声呵斥道:“你……你是何人没有陛下召见,胆敢擅闯太和殿!”
“让他进去,陛下那边我去说。”
“萧公子,宫中的规矩,凡是进入太和殿者,全都必须得到陛下的批准,没有陛下的批准,你我都不可以进入!”
……
外面的声音有些吵闹,皇帝等人在殿中也能听得到。
“何人在外喧哗!”皇帝抬眸往殿外看了一眼。
“陛下,在下乃镇国公府嫡孙,姬知行请陛下为镇国公府一家老小申冤!”姬知行扬声开口道。
这话一出,殿内其他官员纷纷面面相觑,低声议论道:
“什么?镇……镇国公府嫡孙,不是说镇国公还有他那些儿子孙子不是都死在官洲了吗?”
“是呀,镇国公府那些家眷也全都流放了。”
“怎么突然冒出一个镇国公府嫡孙来了。”
……
说着说着,他们全都看向地上跪着的苏相。
苏相面色铁青,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捏成拳头。
镇国公府嫡孙为何此刻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