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心里我背叛了你!是吗?”
这声音仿佛砂砾雕刻在男人的喉咙中,沙哑而疼痛。
温泞直视他,眼中并未有个半分情绪,她点头,“是啊。”
男人盯着她,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我没有!”
“你没有?婚礼当天你让我成为弃妇,成为全南城的笑话,这不是背叛吗?徐言希,你觉得这还不是背叛?好……”
她眼中赤红,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试驾那天呢,是不是提前装了监控,盗取我的密码,让秦心怡改了我的程序,让试驾失败?你毁了我最最珍爱的事业,还算不算背叛? ”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你老早就做了格局,要将盛泽脱胎换骨,彻底从徐氏中分离出来,全部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现在你成功了,可是,徐言希,你害死了一条人命!”
温泞越说越激动,“那个小伙子他今年才二十三岁,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还是人吗?”
“温泞,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想要夺回盛泽,我想要打败徐弘厚,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没必要去算计你!再说我怎么可能去算计你!”
徐言希简直惊呆了,原来一直来温泞看自己眼神里的仇恨,是来自这件事。
“我都听到了,你还不承认! ”温泞看着他,眼泪终于缓缓落下。
“你听到了什么?”
“你在办公室和宋芝兰亲口承认了,我都听到了,你还想骗我!”
温泞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她大声喊道。
“你承认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跟她在办公室里说过什么?这是误会!”
徐言希简直听不懂温泞在说什么。
他的一再否定,将温泞彻底激怒。
“我亲耳听到的,你的声音我不会记错!你走,我不想在听你说话,我不想再看见你!”
温泞情绪激动地拿起枕头向着他扔过去。
“温泞……”
“你走!出去!走!”
“你们吵什么,这里是医院!”护士走进来,一看到徐言希顿时火气压了下去,“先生,你还是先走吧,让她冷静一下!”
小护士看着他。
徐言希深吸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温泞一个人,她躺在靠在床上泪如雨下。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他哭了……
可是,此时心中的委屈却难以抑制。
有白天时候的惊吓和委屈,也有对过去的失望和耿耿于怀。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病房里一片漆黑。
胃饿的有点疼
她拿起手机想点个外卖,看了一会却又放下。
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缓缓坐起来,将打着石膏的腿轻轻移动下来。
她看看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支撑一下的。
她扶着墙下了地,她以为自己可以扶着墙靠一条腿走到洗手间去。
可是,刚走了两步,伤到的腿便疼得钻心。
她一下跌倒在地上。
片刻间,门被推开,灯亮了。
男人眼神焦急地大步走进来,他将跌倒在地上的温泞抱起来。
温泞心里气极了,气自己的没用。
明明再也不想见到他,却还是要依靠他来照顾。
“我想去洗手间!”她低声说道。
男人随即转身,抱着她来到洗手间。
镇上的医院条件简陋,还好病房里有洗手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泞放在马桶上,然后出去将门关上。
听见里面有了冲水的声音,他刚想敲门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温泞隐忍哭泣的声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靠着墙站着,顶天立地的男人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