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猪为了这么一点肉,争抢着打了起来。
田宝珠看也没看,快速回到厨房。没看到剪刀也没多想,直接从火灶里弄出草木灰洒在染血的地面上,再扫掉草木灰。
看到张冉要进来,连忙阻止,“你洗干净了不要进来,去里屋陪我妈说说话,还剩一点零食拿给她。”
怕张冉不知道里屋在哪,走出厨房给她指了一下方向。
张冉回到田宝珠的房间,从她的背包里找出剩下的零食,拎着去了里屋。
地上全是烟头,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盖着被子,睁着眼睛看着房梁。听见张冉进屋,依旧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床,还有几个柜子,每个柜子都上了锁。
这个房间一看就是田父平时住着。
地上全是烟头很脏,柜子上也全是灰尘,可被褥床单却很干净,应该是田宝珠帮忙换过。
张冉走到床边坐下,打量着女人。
头发枯黄,稀稀拉拉,有些地方头皮都没了,骨瘦如柴,眼神空洞,旁边坐个人她也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不是胸膛还有一点起伏,张冉会以为她是个死人。
“阿姨,我叫张冉,是宝珠的同学,你可以跟宝珠一样叫我冉冉。”张冉打开塑料袋在里面翻找,“你喜欢吃薯片还是辣条?宝珠还买了巧克力,先来一块巧克力怎么样?你喜欢甜一点的还是苦一点的?”
张冉剥开巧克力纸,掰了一点巧克力塞进她的嘴里。
张冉紧紧地盯着她的嘴,好在吃东西还会动。
一块巧克力投喂完,张冉又喂薯片又是喂辣条。
女人非常的配合,无论张冉喂什么她都吃,像个机械人,无论吃到什么味道,她都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半点反应。
“你要喝水吗?”张冉轻声询问。
女人没有反应,张冉把她扶起来。被子下滑露出半截身体,穿着短袖,露出来的肌肤上各种疤痕,其中最多的是烟头烫过留下的伤疤。
张冉看了一眼,淡淡的移开目光。拧开一瓶矿泉水,这一次没有亲手喂她喝水,而是塞进她的手里,“阿姨,你自己喝水好吗?”
女人机械似的举起矿水瓶开始喝水。
张冉不喊停,她就一直喝。
张冉朝她伸手,“阿姨,水喝太多了不好。”
女人的眼珠子动了动,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
张冉看她的口型似乎说了一个字,但她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发不出声音。
张冉伸手拿过她手里还剩下的半瓶水,站起身放在床头柜上,包括剩下的零食,“阿姨,零食跟水我都放在床头柜上,你想吃随时都可以拿。你想不想上厕所?我扶你去?”
女人没有反应。
张冉尝试着扶她下床,她却倒了下去,怎么也扶不起来。
“阿姨,你不想上厕所?是不是已经上过了?”张冉推测着田宝珠应该已经伺候她上完了厕所,帮她盖好被子,“刚才叔叔摔了一跤,摔断了腿,我去帮帮宝珠。”
站起身想走的张冉,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攥住,她回头看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