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夏欢言逐渐难看的面色,她又道:“如果是,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我可一点都不羡慕你。话说回来,夏欢言你现在居然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你那样致命的把柄被我握着,你如果够聪明,现在就该躲我远远的。怎么,是在承王府过了几天舒坦日子你就什么都忘了?还是你觉得,时至今日勇诚侯府还会有人护着你?”
“什么致命把柄?”
夏芷歆说话可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牢房空间就这么大,又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她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萧旭然看着她们,又问一遍:“夏欢言什么致命把柄在你手里?”
他不在意夏欢言什么把柄在夏芷歆手里,他在意的是夏芷歆口中这个所谓的把柄好像会让勇诚侯府的人都不再护着夏欢言。
诚然夏欢言的所作所为已经令勇诚侯府上下失望,可夏欢言到底是勇诚侯府的女儿,勇诚侯府不可能当真一点都不管她。
这也是为什么都这样了他还是执意要将夏欢言娶进府。
但如果夏欢言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让勇诚侯府上下完全舍弃她,那她对自己来说可就没什么用了。
致命把柄?
可不是什么把柄都能用上“致命”两个字。
夏欢言肉眼可见的慌了,“没什么!什么都没有!王爷别听她的,她最会挑拨离间,刚刚她不就拿您有意求娶她做正妃来挑拨您和五皇子的关系吗?”
一句话成功把理直气壮的萧旭然变得不那么理直气壮。
夏欢言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更加不忿。
承王居然在娶她的同时想要娶夏芷歆,还是打算娶夏芷歆做正妃!哪怕是她刚回盛京最风光的时候,承王也只是在两人亲热最意乱情迷时才会耐不住她的缠闹给过她这样的允诺。
凭什么夏芷歆一个冒牌货假千金什么都不做就轻易得到她费尽心思才能得到的一切?
“真没有?”萧旭然尽管心虚,却仍不想放过这个问清楚的机会,看向夏芷歆,“朝阳郡主,当真没有?”
用得到她的时候就不是直呼其名而是稍微放低姿态喊朝阳郡主了,承王可真是个现实的人。
夏芷歆带笑的目光扫向夏欢言,直看得夏欢言汗流浃背,她才出声:“承王想知道,不如回府后细问你的夏夫人。”
夏欢言脸都吓白了。
听到夏芷歆的话她更是差点晕厥过去。
有夏芷歆这句话,等回到承王府,承王一定会盘问她,问不出来怕是不会罢休,可能还会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自从在勇诚侯府被夏长风用刑盘问过一回,她对这个世界刑罚的恐怖程度有了确切的认知,那些残酷的刑她再也不想感受了!
看到夏欢言的反应,萧旭然还有什么不明白。
视线在夏芷歆和夏欢言之间流转。
忽然一道碗碟摔碎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只见正在吃断头饭的萧旭谦不知怎地倒在地上,抱着头在打滚。
“哟,怎么了这是?”夏芷歆将手中灯笼提高了些,踮起脚往那边看,看戏的姿态很足。
陆凛看她一眼,将注意力放回萧旭谦身上。
这是在大理寺诏狱,他的地盘,御赐的毒酒还没喝就先被毒死,他也脱不开干系。
陆凛上前去查看。
“饭菜里无毒,应该是恰好身体不适。”
好个恰好身体不适。
这种瞎话一般人可说不出来,陆凛在审讯萧旭谦时不知对他用了多少刑在他身上留下过多少伤,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样的瞎话,也是种本事。
萧旭然不敢上前,吩咐侍卫:“你去看看五皇弟是怎么回事。”
侍卫正要上前,恰是此时,抱头在地上打滚比之前更狼狈的萧旭谦就着蜷缩在地是姿势抬头朝夏芷歆的方向看来,喊出了一声:“王、王妃……”
夏芷歆面色一变。
正是此时,牢房外来了两个人。
“太子表哥,刚刚那萧旭谦冲着朝阳喊什么来着?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