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颜如玉的瞬间,她浑浊的眼眸骤然亮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体拼命扭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沉闷呜咽,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颜如玉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边,取下女子嘴里的破布,解开捆在她身上的粗麻绳。
麻绳勒得极紧,女子手腕与脚踝处,都留下了深深的红痕,皮肤被磨得发红发肿,甚至有几处擦破了皮,看着触目惊心。
绳索一松,女子瞬间死死抓住颜如玉的手,声音嘶哑破碎,一遍又一遍重复。
“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们……”
颜如玉掌心被女子抓得发紧,看着她眼底深处的哀求与绝望,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与冰凉,心底泛起浓烈的酸涩与不忍。
她轻轻拍了拍女子的手背:“别怕,我会帮你,你慢慢说。”
女子却仿佛听不到其他话语,只记得要救自己的孩子,不停重复着求救的话,模样凄惨,让人心疼。
颜如玉小心翼翼扶着她,带着她走出屋子,来到院子当中。
她紧紧依偎在颜如玉身侧,抓着颜如玉的衣袖,眼神警惕地看向刘家人,眼底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颜如玉清冷目光缓缓扫过刘家四人,语气冷如寒冰。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心神受损,疯癫不清,你们不悉心照料,反倒将她绑在床上,堵上嘴巴,这般苛待折磨!今日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刘二柱连忙上前一步,极力辩解:“贵人明鉴,昨夜我们已经如实说过,大嫂疯病频发,整日哭闹闹腾,声嘶力竭,吵得四邻不安。
街坊邻居都上门提了数次意见,我们实在无计可施,才暂时将她绑住,免得她伤人伤己。
绝非有意苛待,还望贵人体谅我们的难处。”
话音未落,银锭上前一步,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刘二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