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还敢睁着眼睛说谎!”
刘二柱被打得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出血丝,疼得龇牙咧嘴。
刘李氏见状,当即尖叫着扑上前,死死护住刘二柱,对着银锭哭喊撒泼:“别打我儿!我儿是读书种子,将来要中状元,当大官,是丞相的根苗!
你伤了他,耽误了他的科考前程,我跟你没完!”
霍长鹤冷笑一声:“状元?丞相?真是好大的口气。
若是你们今日不说出实话,别说丞相状元,我便让你刘家三代这辈子都不能再碰书本,不能参加任何科考,永世不得沾染半点功名!”
此话一出,刘家人尽数色变,面如死灰。
刘秀才本就捂着脸,瘫坐在地上,闻言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昏过去。
刘李氏脸上的泼辣瞬间消散殆尽,眼神满是慌乱与恐惧,抱着刘二柱,再也说不出一句撒泼的话。
银锭“唰”一下拔出长刀。
刀刃寒光凛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芒,银锭手腕一抬,锋利刀刃直接架在刘秀才的脖颈上。
冰凉的刀刃紧紧贴在皮肤之上,刘秀才浑身一僵,双眼猛地瞪大,身体僵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下一秒,他双眼一翻,白眼一翻,直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银锭瞥了一眼晕死的刘秀才,满脸不屑,抽回长刀,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刘李氏。
手腕一动,寒光一闪,锋利刀刃再次架在刘李氏的脖颈上。
刘李氏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身体抖如筛糠,声音带着哭腔,连连求饶。
“我说,我全都说!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