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季宴时不该是眼下这般情况。”
虽说季宴时提前半月归来,但,他不该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更不该是这么虚弱的状态。
秦征摇头,“我不清楚。”
对上沈清棠质疑的目光,强调:“我真不清楚。之前阻止郎中重复把脉是清楚郎中看不出来什么。
季宴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他的身体安危牵连甚广,不太适合让太多人知道。”
沈清棠没说话。
只在心中想,这做派听起来更像是皇家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看着他这么昏迷吧?”沈清棠问。
秦征皱眉,挠了下头,“只能再等等。你也清楚,他之前是中蛊,一般大夫把脉也没用。
我已经把信送出去,你也把烟花放了。
三天之内,必会有人找来。”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两天之内。”
已经过了一天。
沈清棠和秦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两个半点医术都不懂的人守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季宴时。
沈清棠心里有些堵。
也不知道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悬疑剧。
谜团一个接一个。
儿子生死未卜,季宴时也这样。
好在季宴时很快就醒了。
他捂着心口醒来时,额上都汗,眉眼略显痛苦,只是在抬头瞥见沈清棠的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脸。
秦征松了口气,“你可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就去找个公主或者灰姑娘来把你吻醒了!”
睡王子的故事,自然也是路上,听沈清棠给两个孩子讲的。
季宴时没搭理秦征,只是看着沈清棠。
秦征打着哈欠往外走,“既然醒了,我去睡觉了。”
最后一个字已经到了门外。
沈清棠没管秦征,只看着季宴时,“季宴时,你现在是清醒的对不对?”
季宴时沉默。
“我知道你听得懂。”沈清棠走到床边,跟季宴时四目相对,“果果呢?字条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回事?”
季宴时依旧不语。
沈清棠有些急,“季宴时你别跟我装傻!其他的我不管。你总得告诉我果果怎么样了?那是我儿子!”
季宴时还是没说话。
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昏黄的烛光都掩不住季宴时脸上的苍白。
沈清棠注意到季宴时握在床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顾不上追问果果,关切道:“季宴时?你怎么了?你还好吧?”
最后一句只是无措,季宴时看起来并不好。
季宴时终于回应沈清棠,“没事。别担心!帮我倒杯水?”
沈清棠点头,快步回到桌前,兑了一杯温热的白水端回来。
却见季宴时又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张俊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方才握在床沿上的手无力的垂在床边。
沈清棠手中的杯子哐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