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大笑起来,而后道:“有劳嬷嬷辛苦一趟。”
“都是老奴该做的。”臧嬷嬷缓缓又走向屏风,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王府。
许方东忙到很晚才回府。
沈喜喜他们已经用好晚膳。
晚上也没有时间教儿子,直接进了书房。
长夏来告知沈喜喜时,她正准备梳洗。
“让厨房给他备些清粥小菜,不用多。我去看看他。”
书房外没有人,沈喜喜敲门进书房,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先喝碗热汤,吃的厨房在做,还得一会儿。”沈喜喜一进屋,就看到他面色疲惫,神色不悦。
他抬起头,扶着额头,“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正准备洗漱,你回来也不到正房,今晚是要睡书房吗?”沈喜喜将鸡汤放在他面前。
许方东闭上眼睛,又睁开,“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睡。”
意思很明白,即便晚了也会回房睡。
如今不是沈喜喜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沈喜喜。
在她身边,睡上一个时辰也是好的。
至少能够安心入睡。
不过,沈喜喜好像从没说过离不开他。
见他不动鸡汤,沈喜喜亲自端起来,喂到嘴边,“喝鸡汤,张嘴。”
许方东想都没有多想,乖乖张开嘴巴。
“执剑文墨呢,你又派他们去哪里了?没他们在你身边,你可有按时吃饭?”书房外没有人,说明俩人都外出执行任务。沈喜喜又喂一口。
许方东接过碗勺,然后道:“陛下下旨,派廉王到东平县调查案件,我让执剑跟着护在他身边。文墨在处理蛛网消息。夫人不用担心,外出有人护在我身边,府内有暗卫把守,这才没让人跟着。”
沈喜喜点头,“你不去也好。你若再为东平县百姓平冤,定是名声大噪。你可是不知道,如今在上京城,你这个府尹大人是个正直清官,从无冤假错案。加之石头村百姓的事,你的风头在上京城无人能及。”
许方东道:“我也知道,这次廉王出上京城,危险重重。但,也是一次机会。让他在百姓面前立功德的机会,在朝廷百官面前立威信的机会。”
沈喜喜:“你向来是深谋远虑,想得总是比外人多一步。庄布山背后的靠山查到是谁了吗?”
“凉王。礼部负责官员的升迁考核,文逸之从人员名单中看到了庄布山,提拔他的人是东阳郡郡守方平,方平两年前来上京城,曾拜访过户部尚书尹边水。表面上他们虽来往不多,可尹府却在东平县开了一间酒铺,时常有仆人来回运送酒水。”
许方东接着道:“上京城什么酒没有,偏偏要从东平县运过来?”
“这一个个联系起来,背后之人就是凉王。”
“况且,今日在朝堂上,凉王听到东平县的事,神色明显有异,甚至在朝中与凉王争夺。”
沈喜喜接过话,“他这是要亲自去毁灭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