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
墉王嗤笑。
木灼还是一如既往地迂腐。
这样的性子他着实不喜,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木灼整个人都让他十分不喜。
但不得不说,若有这样一个臣子,会十分令人放心。
于是,他克制着自己的不喜,去和木灼搭话。
他并未发现,木灼低下头,嘴角有一瞬间勾起,而后又很快拉平。
……
夏日祭结束之后,大雍使臣准备启程回京。
但是褐国皇帝极力挽留,愣是又拖了他们十几天。
这十几天内,陆陆续续有好些褐国大臣遭殃。
大雍使臣对褐国不了解,但木灼却知道,这些人都是坚定的皇党,这些受害者这还混杂着一些立场不明的小喽啰。
因为郑珣的提醒,木灼猜测他们是被人整了。
至于动手的人,自然是墉王。
这些人势力不大,好欺负得很,又恰巧目睹了他狼狈的模样,他的报复心便因此而起。
木灼想通这一点,顿觉毛骨悚然。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已经转投大雍。
他的固执松动,开始琢磨起郑珣的建议——转移亲人。
只需要留下几个帮手,剩下的,都要送走才行。
他自己倒是不怕,他怕的是亲人被他的决定牵连。
这事不能慌,若是行动太快,以墉王多疑的性子,一定会发现端倪。
慢慢来,他得找好理由才可以。
不过,这个发现倒给了木灼一点启发。
他旁敲侧击,让莫晟慢慢发现墉王的动作。
要知道,莫晟可是离墉王惨状最近的人。
若是墉王要记仇,第一个记的就是他才对。
木灼没有暴露自己,只是引导。
在莫晟的眼中,就是自己一步步发现了端倪。
他原本已经有些倾向和墉王靠拢,然而陡然发现对方的真面目,他不可避免地生出忌惮之心。
他很清楚,墉王的刀总有一日会架到他脖子上,而现在隐忍不发,只不过是因为他尚有利用价值。
他不得不开始寻找其他出路。
可是环视一圈,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其他选择。
而他还不能和墉王撕破脸。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离心,说不定会还会提前出手对付他。
和墉王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很清楚对方多难缠。
所以,他只能掩藏好不满和警惕,暂时和墉王虚与委蛇。
背后推手木灼看着如今看似平静的局面,心满意足。
时间一点点过去,褐国皇帝似乎不愿意放大雍使团走。
负责接待他们的墉王日日带着他们四处“游玩”。
这过程中,常常会伴随着各种意外。
某次墉王带他们去一位官员的园子里赏景,谁知道聂统领醉倒醒来后就和那位官员的女儿躺到了一起。
聂统领自觉冤枉,肯定要矢口否认。
他不是糊涂人,哪怕他色胆包天,也不会在褐国放纵啊!
但是人家既然做了,就是要让他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