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只要她们跳舞,北国要她们头颅。”
“皇上,咱们对北国出兵把?”武将一撩袍子,跪地道:“臣恳请出战。”
户部侍郎道:“陛下,国库银钱不足,近年各地水旱虫灾频发。
赈灾耗去大量库银,又兼之先前为加固边防工事、屯积粮草军备,已然所剩无几。
如果贸然出兵北国。
国库中银两有限难以支应,后续补给粮草恐难以为继,还望陛下三思。
若是明年春日再遇见旱灾,恐怕…”
战事加旱灾便是民不聊生,那才是真正的乱世。
乱世乱像生,恐有人起义。彼时内忧外患,国将不国。
礼部侍郎又道:“皇上,当下正值多事之秋,北国虽行径恶劣,但此时出兵,实在不是好时机。”
武将高喊一声:“什么时候是好时机?长公主和安宁郡主尸体生蛆的时候吗?”
一文臣出列道:“皇上,仇王爷是假的,万一被南良王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恼羞成怒?
若南良以此为借口,对我国出兵。
到那是我国便是前有狼后有虎,恐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众人皆无言,此官员说的有理。
“皇上。贸然出兵非明智之举。”
——
此时…
“八百里加急——”又一驿卒扯着沙哑的嗓子高喊:“良国八百里加急。”
“宣!”
驿卒跑至殿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喊一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良国女王送来国书请王上过目。”
驿卒解下身上密封的竹筒,双手呈上,小内侍接过密封的竹筒呈到德胜公公面前。
女王?
新任的女王?
女子?
不是仇久?
白写整整一本的身世故事了?众大臣捶胸顿足,完啦!全完啦!
这仇久的身份被识破了,仇久啥也不是。
一个南良老头都忽悠不了,完犊子啊!
崔尚书长叹一声,拱手道:“皇上,若是要赎回太子和太子妃,微臣还能出两万两。”
“皇上,微臣还能出一万两。”
“皇上,微臣还能出一万两。”
“皇上,微臣家中的母老虎看的严。微臣还有五千二百三十六两四钱八分银子的私房银子,都愿意捐献出来。”
“哈哈…”老皇帝手握南良国书长笑一声。
崔尚书对着户部侍郎挑眉——捐银子,得圣心。
户部侍郎拍拍袖口——两袖清风了。
礼部侍郎了然的点点头,“微臣愿捐七千两白银。”
吏部侍郎不准痕迹轻咳一声——你一个侍郎是不是捐的少了点?
礼部侍郎悄咪咪的伸出一根手指,礼部侍郎先是摇摇头又对着御史挑挑眉。——纠察御史都捐一万两。
礼部又上前一步道:“微臣…”
礼部侍郎话还未说出口,只听老皇帝带着笑意道:
“良国愿归顺大圣,一同出兵北国。”
归顺?
是那个归顺不?
众人不可思议看向老皇帝,差点脱口而出——是良国疯了,还是你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