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需要我家文杰做什么?”
王文杰赶紧站起来,弯腰行礼,“大人,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张治通看到两人的奴仆样,很满意,这才是识相的人。哪里像晋冀党那帮货色,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张治通摆了摆手,“先不急,等张晋那边先发动。”
“是,大人。”王城和父子两个恭敬地说。
张治通又象征性地考教了王文杰一些知识点,尤其是诗赋方面,这小子策论偏弱,但是诗赋尚可,他更放下心来。
将二人送走之后,张治通递出去两封信,一封给了张晋。
元盛科举舞弊这件事,不应该发于京都,应该由此次参加雁门郡科举的秀才们发起,到时他再将此事上达天庭。
另一封信给了褚洪武。
今日张治通高兴,亲自给褚洪武回信,往日褚洪武哪有这样的待遇。
张治通在信中言明,让他加紧收购棉花。
几日后,褚洪武便收到了张治通的来信。
这次信上的字明显与往日不同,字体更加大气澎湃。
心中虽然没有明说,但张治通让他加大收购棉花的力度,一切不言而喻,元氏织造厂要完蛋了!
哈哈哈!
褚洪武这口恶气憋了几个月,如今终于要撒出来了!
姓元的狗东西!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什么产业都敢涉及,什么钱都敢赚!他娘的,这下翻车了吧!
褚洪武立马吩咐下去,加购棉花。
元家的制造技术能外传到几人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技术一定有他褚洪武一份,不然宰辅大人也不会让他加购棉花收入。
江南其他的织造东家,见褚洪武叫人加购,往褚洪武家跑的更殷勤了,马匹拍的更响亮了。
跟褚洪武关系不错的,也开始跟着加购棉花,本来他们只买入了去年的一半棉花,他们跟着加购之后,批发的棉花比去年还多。
那些跟褚家关系一般的,就没再跟着买入,他们买入去年的一半,即使拿不到元家的织造技术,将棉花转给褚洪武,也亏不了多少钱。
虽然褚洪武的话说得漂亮,按照他们的批发原价购入,但按照此人的尿性,一定会压价。
进出冀州涞源县的人更多了,猫有猫道,鼠有鼠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江南织造厂的东家们,都行动了起来,就等着元家倒台,想办法弄到元氏的织造技术。
褚洪武此时可谓春风得意,享受着身边人的极致马匹,又回到了江南布匹大行首的往日风光。
祝晨曦稳坐后方,通过护院汇报,她已经注意到山后村周边的异动。
这些人之前就行动过,损兵折将,碰壁后就老实了,如今怎么又动了起来?
难道是……夫君有危险?
这些人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闻着味就来了。
祝晨曦当机立断,立马给元盛写了一封信,将老家的现状和她的分析写在纸上,派了几名护院寄给元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