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白也是这次乡试案首的热门人选,估计也是不甘心,想着身体能撑一撑。
但这个发烧没有特效药,高烧是很危险,元盛说:“身体和生命才是最重要的,错过这次乡试还有下次,沈清白真不应该用自己的命去搏。”
范志远和刘鸿飞点了点头,“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三人聊着,饭也好了。
刘鸿飞早已经等不及,快快装了一碗,先递给元盛,又装了一碗递给范志远,最后装了一碗自己吃了一口。
一边吃一边哈气。
元盛笑着说:“你还真不怕烫,等会再吃呗。”
“我都饿死了,就等着这一顿呢。”刘鸿飞大口吹气,吃了起来。
可不是嘛,一众考生已经进入考场六天,大部分学子哪家差钱,何时过过这种每天只是点干饼子的日子?
如今闻着香喷喷的腊肉饭,一个个的狂吞口水。
崔时年觉得大家都是同学,元盛邀请范志远和刘鸿飞,应该也会邀请他吧?
他破天荒地主动来到元盛身边,跟三人聊天。
希望元盛主动开口邀请他吃饭,三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
崔时年这个人,两只眼睛长到脑瓜顶了,他以为自己没说,元盛就不知道他看不起自己?
元盛心里明镜一样。
饿了?
想等着自己主动开口邀请他吃饭?
门都没有。
崔十年徘徊了一会,见三人大口吃饭,没人邀请他,他又抹不开面子,才说道:“你们三个先吃着,我也去用点晚饭。”
元盛没有想到,像崔时年这么高傲的人,为了一口吃的居然这样。
吃饭对于每个人,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刘鸿飞和范志远每人又干了三大碗,刘鸿飞把锅底的饭都刮干净了,才恋恋不舍地拿着锅和碗去洗。
刘鸿飞说:“我就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元盛家的腊肉可真好吃!香上天了!不行,等回去我得跟他要点。”
范志远点了点头,“确实回味无穷。”
两人都有些庆幸,交到元盛这个朋友。
乡试第七天,第三场考试。
第三场考杂文,律法和诗赋。
杂文主要考的是公文的格式和题材,对此元盛已经滚瓜烂熟,根本难不倒他。
律法题主要是根据案情来写分析,写判文。
元盛早已经熟背整本大乾律例,对于具体判文更是经过多次实践,拿不准的他除了问老师之外,还亲自去县衙找吴方和文东昊请教。
两位大人恨不得把自己脑袋里的知识,全部灌给元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把自己能想到的注意事项,还有判案过程中的陷阱,全都告诉过元盛。
对于这个科目,元盛答起来也得心应手,没什么难度。
大理寺卿周兴朝在一旁看元盛答完律法题,对冯兴文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稳了。”
冯兴文使劲压嘴角。
以元盛的实力,有希望连中六元!
成为大乾第一个连中六元的考生!有他们保驾护航,未来在仕途上一定会一飞冲天!
这个孩子好啊!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