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到了几只被拔光了牙和爪子的幼虎。
更远处,一些笼子里的动物,甚至已经被残忍地活体取皮、取胆。
只剩下一具尚在呼吸的血肉模糊的躯体,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哀鸣。
空气里,弥漫着死亡与腐烂的气息。
林舟的脚步顿了顿。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任由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那尖锐的疼痛,是他此刻唯一能用来压制住心底滔天杀意的东西。
他知道,老板在观察他。
还不到可以松懈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
再抬起头时,脸上只剩下轻蔑和挑剔。
他信步走到一个装满了穿山甲鳞片的血腥水池旁。
用脚尖踢了踢池壁,发出一声嗤笑。
“老板,你们这就叫‘王国’?”
“简直是暴殄天物!”
众人脚步一顿。
暴殄……天物?
林舟指着那满池的血水和鳞片,声音里满是不屑。
“穿山甲鳞片剥离不用超声波恒温脱离法,就这么硬生生地拔?”
“知不知道这样会破坏鳞片根部的活性角质,药用价值至少流失百分之四十!”
“你们这是在把黄金当废铁卖!”
黄金……废铁?!!
老板和跟在身后的刀子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