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贴身侍女这么厉害有手段有脑子,不输男人。”
……
长公主的图纸经过尚祀司的大风水师看过,明确指出那个塔不论造型还是制式都不是给活人用的。
那塔名镇灵塔,是建在大型屠杀之地,加上一些旁的镇魂法器,镇住恶灵。
通过改变塔上所刻符咒可以令此塔更偏向“镇魂”或是“安魂”。
毋庸置疑,李慎家这塔是镇魂塔。
长公主很兴奋,“那塔下定然就是埋藏尸骨之处。”
“能造个塔来镇灵,他怕是弄死不少婢女。”
见凤药神色不好,长公主道,“杀婢放在王府虽算不得死罪,但他杀了那么多人,这一关过不去。”
凤药不这么看,一根草算不得什么,难道一把草就不是草了?
想捶死李慎,光拿住杀婢实证还不够。
还有许多没解开的秘密,劳伯英看过图也问了个和凤药相同的疑问,“他杀了那么多下女,在哪里行凶?动机是什么?由什么引起?”
凤药将这些问题抛出,长公主道,“这好办,我让袁真继续调查清楚。”
“还以喜妹之死入手,她的死应该就是别的下女死亡的重复。”
……
一连几天,别说哄好袁真,李慎连她面都见不到。
整个王府无一人知道她去哪了?她没用王府的车,门房处也没登记,门房说小夫人没出门。
李慎下令整个王府称呼袁真为小夫人。
这对珍娘是极大的侮辱和挑衅。
珍娘坐不住,进宫探望姑母,想问清楚,姑母究竟安着什么心,破坏她和李慎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
不就是姑母让她进宫说话,她没顺从吗?
长公主接见了王珍,这次和上次的态度完全不同。
这高贵美丽的女人,虽然微笑也还客气,却让人感觉身处冬天。
无可挑剔的礼仪之下隐藏着冰冷冷的疏远。
珍娘知道自己见姑母的机会不多,也许下次长公主直接闭门谢客,她单刀直入问道,“姑母是怪侄媳没来给姑母请安?”
“怎么会?我们不过才见过一次面,论礼,来不来都没过错。”
“侄媳错了,姑母邀请侄媳,本该快点过来的……”
长公主看着眼前的王妃,穿着不似京中女孩子那么讲究细致,生得倒还不错,就是性子不像她预料的那样爽快,本以为将门虎女,该当有杀伐决断的气魄。
她平生最不喜欢拖拖拉拉之人。
“本宫有些疲倦,珍娘有事直说,没事的话,谢谢你来瞧本宫。”
“为什么?”王珍儿的质问忍不住直冲出口,自从嫁到京城,她一天顺心日子也没过上。
“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难相处?我做错了什么?”
她已经委屈地想掉泪。
“姑母很知道王爷喜欢什么女人,现在袁真在王府已称小夫人,虽说还没顶了正室之名,却是王府说一不二的角色。”
“姑母是怪我没来请安出卖我的夫君?放在你身上你肯泄露归大人的秘密吗?而且这秘密还是猜测,并无实证,你是一国的公主,尊贵无比,自然可以任何时候让归大人滚出你的公主府,可是我呢?千千万万个忍受夫君暴行的女子呢?我们只能忍受!”
“我出嫁过来,带着家中所有值钱的家当做为嫁妆,我能提让李慎放妻?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就是因为想离开就得把陪嫁全部留在王府?这是什么破规矩?”
“这样不公平的规矩一堆,全是约束女人的,我没有选择!我不敢选择姑母,您拿到他的把柄,叫他倒了大霉,我就是殉葬品!姑母可有为我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侄媳考虑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