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白行之,立刻坐着身子,黑暗中逐渐有了一道亮光。
这光,对于被关在黑暗中一天一夜的,两个人来说有些刺眼。
白行之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
等到适应之后放下胳膊,看到站在牢房外的两个人立刻激动的跑过去,“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馒头听到他的动静也跟着看过去,见到柳蓁之后,差点激动的哭出来。
他们两个在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牢房里不仅臭烘烘的,还有老鼠,他们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对不住,你们两个可能还要再被关几天。”柳蓁瞧着黑暗中两双熠熠放光的眼睛,有些愧疚的说道。
他们的身份现在还没暴露,所以暂时没办法把他救出来。
白行之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你们知道这里有多脏吗?我刚来到这里不久,身上就起满了疹子。”
似乎是要表现出他的难受,一边说着一边还挠着自己身上。
“那你们在待一会儿,我想办法把你救出去。”柳蓁知道这地牢阴暗潮湿,谁在这里待着谁都会受不了。
“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馒头起身走到白行之身边,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两个应该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
他们装扮成这个样子都会被发现,怎么牢房外的两个人就没有。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他们都认为我们是大理寺过来办案的。”常行解释道。
白行之震惊的说道:“大理寺?你们是如何说服他们的?那快点也说我是大理寺派过来办案的啊。”
柳蓁摇了摇头,“这个恐怕不行,因为你们两个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馒头还好救,毕竟他没在通缉令上。”
但是白行之是确确实实被画在通缉令上,而且他身上的妆已经掉了,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认出来。
“那你们就说我是相爷之子,他们总不会还要继续污蔑我。”
常行隐在暗处,眼睛警告地盯着他。
想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白行之无奈地叹了声气,“算了,我就在这里多待上几天吧,你们可一定要把我救出去,一定要快!”
他们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守卫在外面催促着,柳蓁跟着常行立刻离开。
赵知县得知他们来见白行之,“二位跟里面的嫌犯认识吗?”
“认得那个小的,还是他给我们带路才能找到这里。不知他犯了何事?”柳蓁冷冰冰地盯着他。
“他倒是没事,只是那个大的,他是个杀人犯,通缉了好久才把他抓到,这个小的知情不报,包庇罪犯,所以也一同被抓了起来。”赵知县说起谎话来都不打草稿。
柳蓁饶有兴趣的挑了一下眉,“是吗?那个大的杀了谁?”
跟在赵知县身后的人,赶忙上前说:“这件事大人就莫要问了,免得引起知县的伤心事。若是大人想知道的话,不妨去外面贴着的通缉令上看。”
他说完,赵知县还非常配合的露出难过的神情。
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柳蓁摇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