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鱼摇摇头, 这不在他的知识点里。
林宴清倒是知晓,他在京城里的时候,见过宫里出来的内侍,但他更清楚这话可不能乱说。
林宴清埋头吃饭。
顾小满见着了,“舅舅,你知道吗?”
林宴清满摇头,这是能说的吗?说不好,小满要吃竹板炒肉的。
林嫦儿见顾二郎又拿着筷子要敲下,怕顾小满小脑袋遭殃,忙解围道:“小满,你爹爹呢就是这么打个比方,这个比方呢,它不一定就有答案,明白了吗?”
顾小满一知半解,但他印象里,三婶婶一直都是很有学问,很厉害的,三婶婶说的话自然不会有错。
所以,点点头,“小满知道了。”
早膳在说笑声中结束,厉寻要回书院,林嫦儿得去县城问问恢复供货的事。
顾大嫂则带人去镇上收拾铺子,还有看看集市那边什么时候能出摊。
好在之前吴清丰送了一辆马车过来,六子驾马车送林嫦儿,厉寻,吴清丰去县城。
阿七驾驴车送顾大嫂,周婶子,周三嫂,小花嫂,还有牛小梅去镇上。
书院也被水淹了,今日也还在修整中,所以并不上课。
厉寻不赶时间,林嫦儿便先让六子送吴清丰回县衙。
再转道去书院,等到了书院前的临街口,厉寻便开口说:“三弟妹,就停这里吧!我从这里走回去,正好顺路买支笔回去。”
林嫦儿只道他不是不想叫其他学子看到他坐马车回去,便也不勉强。
只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钱袋给他,“笔墨纸砚消耗快,这些你拿着,闲时白日里可继续抄书补贴家用,夜里便不要抄了。”
“不成,三弟妹,这银子我不能要。”厉寻哪里肯收,他若收了,不就是跟他娘亲一样,有心攀附了吗?
林嫦儿笑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其实官商原本就是相互成就,我资助你,也是投资的一种。
“你可能不明白投资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如今做生意,赚了些银子,但是我往后还想将生意做得更大。
“那我便需要找到能庇护的后台,才能持续做大,那我要么是同在任上的各地长官打好交道,除此之外,就是培养自己人。”
缓了缓,“如何培养呢,一是从自家子弟里挑选有天赋的一路上位,要么就选取一些家境贫寒,但天赋极佳的学子扶持,待他日功成名就,再反哺于我。
“我家里的孩子要么年岁尚小,要么开蒙太晚,尚没有能下场的。
“你从小便愿意帮扶弱小,我想你也应该有将来护一方百姓的抱负。
“当然了,我的生意,都是正常经营,不该碰的,绝不会碰,该缴的赋税一分也不会少。只是,你也知道,老实人并不是在哪里都能说上道理的。”所以后台这东西,可以不挂在嘴上,也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
厉寻看着她,没想过她会这么坦诚,垂眸想了想,又觉得,这也不过是说服他收下银子的借口,她要庇护,文有吴大人,武有海防队。
他听夫子说过,吴大人来自京城大世家,这样的后台还不够硬么?
而且,他虽然成绩算的上优异,但并不是最优,梅山书院也不乏成绩优异的贫寒学子,她有许多选择。
再则,“三弟妹如何能肯定,将来我功成名就,就一定会反哺于你?”
林嫦儿笑笑说:“反哺与否,全看个人品性,我是生意人,不会把鸡蛋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不过,若是接受我的银子,就得花十二倍的努力。”
笑眯眯的看着他,“所以,表哥,要接受我的资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