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是。”
这样的事情各地州府都在发生,自从璟琴当着众人面确认继位后,就在想办法处置弘历的亲卫。
全部调离容易引人非议,全盘接纳又影响她顺利继位,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这个办法:部分调离+部分接受。
调离的亲兵,璟琴也没有随意处置,特地找时间将人给忽悠瘸了,以三个弘历亲兵加二个自己亲兵的配置,通通派到各地州府当钦差。
璟琴前前后后派了一千多人去向各地州府,一是找事给弘历亲兵做做,不要上蹿下跳找幺蛾子,二是方便她调入自己的亲兵入宫,三是稳住各地民心,筛选官员。
在日复一日的宣传下,各地都有人起了另一番心思。
京城某闺塾
几个女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贾檀大胆道:“各位姐妹,如今新皇登基加开恩科,不如咱们也去试试?”
贾樱惊讶道:“姐姐,科考可是只有男子才可参加的!”
贾檀大胆道:“皇帝不也说只能由皇子当吗?从前有武皇,如今有当今圣上,可见这些话不过是骗骗咱们女子乖顺听训罢了。”
贾栖:“可…可若是被发现了,咱们也进不去呀?”
贾檀:“不去怎么知道不行?若是去了,被赶出来,我也认命!”
几位姑娘面露难色,贾檀的想法太大胆,她们几个小姑娘,哪有那么大胆子?
贾檀见状,鼓动道:“林姐姐、薛姐姐,夫子都说,你们俩论才学不输男子,难道你们就不心动吗?”
薛琼有些心动,她自诩才学不凡,却受兄弟连累,自然想要靠自己挣出天地。
林绛却有些犹豫,她是家中独女,父亲日日长叹短叹,恨她不是男儿身,若她考中,是不是能证明她不比男儿差?
贾檀见两人心动,卖力鼓动道:“万事开头难,若咱们不拼尽全力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能成功?”
薛琼点头道:“好!檀妹妹,咱们一起试试!”
林绛叹了口气,坚定道:“我也愿意一试。”
三人看向贾栖和贾樱,后者艰难的点了点头。
贾檀开心道:“好!咱们便拼一把!”
五人叽叽喳喳谈论许久,又旁敲侧击问夫子科举的事。
女夫子听说后有些惊讶,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注意事项,并强调需要一名秀才保举一事。
几人有些犯难,贾檀想起自己的父亲是秀才出身,便硬着头皮想要父亲帮忙保举。
贾古板闻言还得了,将贾檀从头至尾骂了一遍不守妇道后,还罚贾檀抄《女则》《女训》。
众人被泼了一桶冷水。
女夫子不忍心,偷偷问五人道:“你们真想科考?”
贾檀点了点头,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女夫子叹气道:“若是你们下定决心,我愿为你们保举。”
薛琼惊讶道:“夫子,您也考过科举吗?”
女夫子点头,说了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书香世家的小姐十分骄傲,自觉自己不输男子半分。可哥哥们相继考上功名,唯独落下了她,小姐十分不服气。
趁着跟祖母回原籍祭拜先祖,小姐乔装打扮,男扮女装,伪造身份参加了科举,一路考过了县试,院试……”
众人深吸了一口气,两眼放光的期待着夫子继续讲下去。
女夫子却道:“后来,她就回了家,嫁了人。”
事情的转折来的猝不及防,几个小姑娘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女夫子噗嗤一笑道:“过了院试,下一个便是乡试了,乡试比县试、院试严百倍,我…小姐是身份是伪造的,若是被发现了,会连累父母亲人的。”
几个小姑娘有些沉默,高开低走莫过于此。再自傲的天才,又会被困于柴米油盐。
女夫子见几人有些萎靡,安慰道:“小姐的祖母待小姐很好,小姐两次考试,每次都要去上三四天,祖母从未发现。”
几个小姑娘明白,这哪是祖母没发现呐,这是祖母装不知道呢。
林绛鼓起勇气道:“夫子,我父亲亦是秀才,可以保举我们考试的。”
女夫子叹息道:“林大人不一定会同意。”
林绛倔强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女夫子怔住了,当年她偷偷溜出门时,祖母也叹息道:“你若是被发现了,可是杀身之祸呀!”
小小的她,也是倔强的回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祖母不再多言,只是让人给她送了个包袱。
女夫子突然想起来,当时她参加考试时,包袱里样样齐全,全然不似第一次参加,这才让衙役放松警惕,草草搜身了事。
女夫子想起往事,眼含泪笑道:“若是你父亲不许,夫子便替你们保举。”
林绛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绛回府后,便和林大人提了此事,林大人同意了。
林大人自然也有自己的算盘,当今圣上是女子,几个辅政大臣里也有女官,可见圣上对女子当官一事必然是默许的。
再者他闺女才学如此好,若是真能参加科举,考上功名,那他闺女岂不是古今第一位女进士?到时候他这个开明的父亲也能沾闺女的光,青史留名了!
林大人洋洋得意,暗自唾弃贾古板,青史留名的机会都能弄丢,脑子全长棺材上了,古人都没他那么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