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吃惊。
这一次,这位云大人怕是会一跃成为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未来无可限量啊。
他可得恭敬着些。
太医起身道:“云大人,刘公公,皇上是因过度受惊,气血逆行,再加上操劳过度,才突然晕厥。”
嘴上这么说着,太医眉心却蹙的很紧。
他方才给皇上把脉时,偶尔觉得脉相有异,但细细把脉时却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太医心里叹了口气,将其归结于是他自己太累了。
皇上身体素来康健,怎会有什么大碍。
刘公公得了这话,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便好这便好,皇上突然晕过去可吓死咱家了。”
“有劳太医,还请尽快开方制药,务必让皇上早日康复。”
太医领命,下去开方子煎药。
云觞转身看了眼刘海福:“刘公公,前头还有事情未处理完,本官先走了。”
刘海福连连点头,语气十分恭敬:“云大人放心去,皇上这边咱家会看顾好,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皇上。”
云觞淡淡点头。
出了皇帝的寝宫,他大步迈向偏殿。
此时,偏殿里李灼月和齐王正被重兵看守。
两人被分开看押,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李灼月靠在墙边,虽手臂负伤,衣衫染血,但脸上仍带着一股不羁的狠劲;
齐王则靠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神情落寞,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云觞走进殿内,目光清冷的扫过两人,最终落在齐王身上:“齐王殿下,事到如今,你若交代出与你同谋的其他世家之人,或许皇上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齐王缓慢的睁开眼,对上云觞清冷的目光。
他定定地与他对视几秒,勾唇,唇角露出一抹讥笑,“就凭你,还没资格审问本王。”
言罢,齐王闭上眼不再吭声。
齐王的反应在云觞意料之中。
齐王此人素来自诩最会玩弄人心,他以为是他将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如今却骤然发现他才是棋盘上的棋子,深受打击,没疯已经算是好的了。
云觞神色未改,只是静静地看着齐王,那平静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
片刻后,他微微转身,将目光投向李灼月,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李灼月,你呢?”
“你应该清楚,现在坦白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李灼月抬眸,眼底一片平静,“我没打算活着。”
言外之意便是,他什么都不会说。
云觞并不意外,他抬步往殿外走去,吩咐禁军,“看好王爷和李大人,别伤着他们。”
“是。”
齐王和李灼月若是招供,云觞这边查办起来会省时许多,他们若是不招供,影响也不是太大,左右是多费了点功夫。
宫里的叛军被全部肃清之后,云觞召集人手,大开宫门,让禁军和手中余下兵马分成各队围住了盛京城大半的世家府邸。
这会儿已经过了子时,正是人们睡的最沉的时候,其中一大半世家之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一觉醒来,盛京就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