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棠骁就这么看着,眼底的情绪让人难以琢磨,看不透看不清。
却异常幽静。
冷静的说道:“没有为什么,不喜欢便是不喜欢。”
“你不差,只是我不喜欢你。”
苏北茜止住哭声,看着他,嘴角忽然扯起一抹自嘲。
始终是她一个人的暗恋,她追着他的那些点点滴滴被他一句轻而易举的只是我不喜欢你击溃得粉身碎骨。
只是不喜欢她,多正常又多伤人的话啊!只是不喜欢她。
苏北茜忽然就释然了,算了吧!
他没有心的。
他喜欢谁可能都不会喜欢自己,真是可笑,她这三年就当是一场笑话了。
“好,我不纠缠你,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斯先生放心。”苏北茜红着眼哽咽着说完这句话,错开他往前走,不敢哭出声,眼泪却随风而掉,根本止不住。
不喜欢就不喜欢。
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疼。
看着远去的人影,斯棠骁转身驻足在海边,看着无边无际的海面,没有回头,站了许久。
地上的烟蒂多了许多。
他不能回头也不会回头,前路漫漫,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他没有心力去顾及其他。
华国过后,他便从未再见过她。
她也确实没在缠着他了。
再次听见她的消息,是三年后,妹妹消失的第三年后。
斯棠骁途经雾都回兰彻斯特处理这件事。
在古堡休息一晚时,偶然听见两个佣人在谈论。
“苏小姐真是可怜!”
另外一人附和。
“谁说不是呢,她和小姐多好的朋友啊,自从小姐的死讯传出后,天天到古堡门口,也不进门,就是在外面看着。”
“是啊,小姐走了,她怕是也没多长时间了。”
“真是可怜,她和小姐都是可怜人,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走了呢!”
两个佣人在楼下打扫,轻声讨论着。
斯棠骁站在楼梯上,听着这两人的讨论,脸色有些难看。
“苏北茜怎么了?”斯棠骁忽然出声,底下的两个佣人被吓了一跳。
“少爷,听说苏小姐两年前生了一场病,自那以后就一直在医院住着,说是时日无多了,”其中一人说道。
另外一人又说道:“她家里的保姆经常替她送东西来古堡,时间一长我和那保姆便有了联系方式,会替两位小姐送些衣服物件之类的,我听苏小姐家的保姆说,苏小姐去世了。”
“前几日小姐的死讯公布之后,苏小姐来过几次,昨天听说她久病不愈去世了。”
斯棠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书房,佣人的那些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
苏北茜死了!
怎么会呢,她看着那么健康。
不多时,所有一切关于她的消息被放在桌上。
看到最后一页时,斯棠骁手一颤,一张墓碑的照片掉落在红木书桌上。
那张温婉清丽的脸,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