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这笑容在众人眼中,却比恶鬼还要狰狞可怖。
他身着一袭崭新的锦袍,腰间悬挂着象征城主身份的玉佩,与这阴暗潮湿的地牢,格格不入。
身后,两名手持枪械的护卫紧随其后,目光凶狠,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诸位,别来无恙啊。”
孟德海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老友间的寒暄。
但那语气中蕴含的戏谑和得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孟德海!你这个畜生!快放我们出去!”
“你囚禁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孟城主,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见到孟德海,牢房内的众人,像是看到了发泄口,纷纷叫嚷起来。
孟德海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恐惧、或绝望的面孔。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都给我闭嘴!”
一名护卫怒喝一声,举起了手中的手枪。
“砰!”
一道强烈的枪声让喧闹的牢房,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惊恐地看着冒着白烟的枪口,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杀意,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一群废物。”
孟德海轻蔑地瞥了众人一眼,缓缓走到钱检察长的牢房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钱检察长,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钱检察长,您平日里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钱检察长被孟德海的目光刺痛,心中怒火翻腾。
他猛地扑到牢门前,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孟德海!你这个卑鄙小人!你陷害忠良,残害同僚,你不得好死!”
“呸!你就是孟家的一条狗!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有什么资格……”
钱检察长的话还没说完,孟德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私生子”三个字,如同尖锐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处。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戾,随后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钱检察长的胸口。
“砰!”
钱检察长猝不及防,被踹了个正着。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下的稻草。
“老钱!”
沐德善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查看,却被铁链束缚,动弹不得。
“咳咳……”
钱检察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浑身无力。
孟德海缓缓走到钱检察长身前,蹲下身子,用手帕擦拭着鞋上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看着钱检察长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钱检察长,您这话,可就说错了。”
“我孟德海,从来都不是谁的狗。”
“至于私生子……”
孟德海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而低沉,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说道:“那又如何?”
“现在整个庆市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扫向在场众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而你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门望族,都成为了我的阶下囚,任我宰割!”
“你……你……”
钱检察长指着孟德海,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孟德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钱检察长,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钱检察长,您还是省点力气吧。”
“您放心,我不会让您死的这么简单的。”
说完,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九爪钩。
九爪钩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令人不寒而栗。
“孟德海,你……你要干什么?!”
钱检察长看着那闪着寒光的九爪钩,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拼命地向后缩去,想要远离这死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