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地牢做什么?”秦天追问。
“我、我不知道……”章星海摇了摇头,眼神闪烁,“我只知道……他去了地牢……”
秦天眯了眯眼睛,判断章星海话中的真假。
其实就算章星海不说,秦天和沐青禾也猜到了孟德海的目的。
秦天用脚踹了章星海一下,冷冷说道:“带路!”
“是……”
章星海不敢有丝毫反抗,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领着秦天还有沐青禾前往地牢。
……
此刻,地牢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排泄物臭味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地牢深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摇曳不定,将墙壁上斑驳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异。
潮湿的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早已腐烂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地牢内的死寂。
沐青禾的奶奶,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棉衣,却依旧无法抵挡这阴冷潮湿的空气。
她原本保养得当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污垢和血迹,几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其上,触目惊心。
这些伤痕是孟德海为了逼迫沐德善交出兵符所留下的。
奶奶身旁,沐青禾的母亲也同样伤痕累累,气息奄奄。
她紧紧地抱着奶奶,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为奶奶带来一丝温暖。
“妈,您再坚持一下,青禾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母亲。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希望,是多么的渺茫。
沐德善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受苦,揪心一般的疼。
但他却无法改变任何现状。
此时,他即希望沐青禾能回来救他们,又不想让沐青禾回来。
孟德海已经完全掌控了整个庆市,青禾回来,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想到这,沐德善叹息了一身,仿佛是认命了。
在牢房隔壁,还关着其他几位庆市官方家族的成员。
他们不停的拍打着牢门,冲着地牢大门的方向嘶喊着。
“孟德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放我们出去!”
“我们可是庆市的名门望族,你竟敢如此对待我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孟德海,你不得好死!”
“孟城主,求求您放了我吧……”
各种咒骂声、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钱检察长也在其中,他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像一只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他看着对面牢房里的沐德善和刘威一脸镇定,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解。
“沐都督,刘城主,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
钱检察长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埋怨。
“难道你们就甘心这样等死吗?”
沐德善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了钱检察长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老钱,别白费力气了。”
“这地牢,是用精钢打造,四面封闭,连个窗户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要是能想到办法的话,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钱检察长闻言,脸色变得惨白。
他不甘心地走到牢门前,用力地拍打着铁门,声嘶力竭地喊道:“孟德海!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出来!”
“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无尽的黑暗,回应着他的绝望。
此时,牢房对面的刘威看着此情此景心里五味杂陈。
想当初,自己是多么的信任孟德海啊。
可结果呢?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陷害,落得如此下场。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精钢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让牢房内本就压抑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肃杀。
孟德海缓步走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虚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