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这太神奇了!”老婆子忍不住惊叹出声,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周围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听到老婆子的惊叹,也都纷纷围拢过来,眼中露出好奇与惊讶的神色。
宋馨云一边专注地施针,一边轻声安抚老婆子:“老人家,您别紧张,这针会疏通您腿部的经络,把寒气驱散,您再忍耐一会儿。”她的声音轻柔而沉稳,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在施针的过程中,宋馨云还时不时观察老婆子的神色和反应,根据她的感受微调银针。她全神贯注,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浑然不觉,一心只放在为老婆子治疗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婆子腿上的疼痛几乎完全消失,她试着轻轻动了动腿,竟然发现比之前轻松了许多,多年来被老寒腿束缚的那种沉重感也减轻了不少。
“姑娘,你真是神医啊!”老婆子激动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紧紧握住宋馨云的手,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周围的人群见状,纷纷发出惊叹和赞扬声。
“这姑娘的医术真是了得!”
“是啊,看来真的不是骗子。”
众人的态度从最初的怀疑,渐渐转变为信任和敬佩。
而宋馨云知道,这只是她在水月县展开寻亲行动的第一步,她要用自己的医术赢得大家的信任,加大宣传力度,让那些有钱人家知道她的医术,相信没有哪一家的家里没有个病痛的人,这样就能进而打听到大伯母和堂姐的下落。
宋馨云大方得体的笑了笑道:“谢谢大家的夸赞,小女子当不得神医之称,但医术也不错,你们有谁生病了都可以来找我。”
说罢,她提笔在纸上写下药方,递给杜衡。
杜衡接过来,仔细核对一遍后,递给老婆子,说道:“老人家,这方子您拿好。抓药的时候,您注意看清楚药材。”
老婆子接过方子,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又看看宋馨云,感激地说:“姑娘,谢谢你。你真是好大夫呐。”说着,从怀里掏出十文钱递给林大夫。
林大夫接过钱,说道:“老人家,您慢走。要是有什么问题,还可以来找我们。”
围观的人看着老婆子离去的身影,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这姑娘医术真不错,看这老婆子,走路都利索了,看起来是真的好了呢!”
“是的,医术真不错,收费还便宜,再看看下一个怎么样。”
这时,又有个病人犹豫着走了过来,说道:“姑娘,也给我看看病吧。”
宋馨云笑着点点头,说道:“好,你坐下。”然后看着后面来的人又说:“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随着病人的增多,医摊前渐渐热闹起来。
正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阵喧哗,原本围着医摊的众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领着几个年龄大小不一的人,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来到了宋馨云的诊桌前。
那年轻男人居高临下,眼神中满是傲慢与不屑,看着宋馨云便大声喝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赤脚大夫?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支摊子的?赶快收拾东西滚,不然砸了你们的!”
宋馨云仿若没听到一般,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依旧一脸淡定地给眼前的病人扎针。她的手稳稳当当,丝毫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受到影响,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眼里只有眼前需要救治的病人。
杜衡在一旁见状,心中气愤不已,不服地反问道:“你们又是何人,凭什么不让我们摆摊?这大街又不是你们家开的!”
年轻男人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轻蔑地说:“我们乃是仁和堂的大夫,你们摆在这里,不是明摆着抢我们的病人吗?还有,谁准你们乱定诊金的?十文钱一个,这不是打破了我们的规矩了吗?你们这样做,可是得罪了整个县城的药堂了呀!”
林大夫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我们收取十文钱诊金,是为了让更多贫苦百姓能看得起病,何错之有?你们堂堂药堂,难道就只认钱财,不顾百姓死活吗?”
年轻男人嘲讽地笑了笑,说道:“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这行有行规,你们外来的不懂,就别在这里瞎搅和。你们这样坏了规矩,以后还怎么在这行立足?”
宋馨云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坚毅,看着那年轻男人说道:“规矩?若是这规矩是为了剥削百姓,那这样的规矩不要也罢。我们行医,只为救人,并非与你们争利。你们若真有医者仁心,又怎会在意我们这点诊金?”
年轻男人被宋馨云的话噎得一滞,恼羞成怒地说:“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们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为宋馨云他们打抱不平。
“人家姑娘也是为我们好,你们仁和堂平日里收费那么高,普通百姓哪看得起病!”
“就是,不能让他们赶走这几位大夫!”百姓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力量,让仁和堂的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年轻男人气得直咬牙,腮帮子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带着腾腾怒火冷眼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好,你们都站在他们这边是吗?那你们以后就别想在我们仁和堂看病了,你们都被列入了黑名单中!”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
大家一听,心中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纷纷在心里权衡起来。
他们看着宋馨云这几个外地来的大夫,再想想仁和堂。
虽说仁和堂诊金贵得离谱,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医术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