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寒的电视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皱眉的表情:"她知道灭世者已经受伤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晚吟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凝重:"我能感觉到,那女人全知全能,不仅如此,她还刻意将灭世者受伤的消息给隐藏了起来。其他的塔拉族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全知全能”姜槐皱紧了眉头说道:“她和圣徒有什么联系。”
“塔拉维希,真理军团之主也是第一支和高维生物交战的军团。”雏雪笑着说道:“而她所吞噬的第一个高维存在,便是创造了圣徒的全知全能神,所以,你可以理解为,她现在便是圣徒的创造者。”
这个信息如同一颗炸弹,在会议室内引起一阵骚动。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姜槐敏锐地问道,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或者说,她刻意隐藏灭世者的消息,不让其他军团知道的目的是什么"
陆晚吟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梦境中的细节:"她说她希望维持现有的平衡。"
她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塔拉族的军团内部已经分裂。她所代表的派系希望与我们保持友好的关系。"
“关于这一点,或许我们刚刚从现实法则那儿得到的消息可以解释。”
雏雪接过话题说道:“塔拉族的军团之一,噬古虫,荒芜塔拉哈克已经向永恒宣战,为了准备这场战争,它需要吞噬更多的力量,而其他军团自然也在它吞噬的范围之中。”
“塔拉族就没有协同的概念吗?他们的那个什么女王,不管管吗?”
夏玥问道。
“女王默许一切互相吞噬,只有吞噬进化,才能诞生出更加强大的军团。”雏雪笑着说道。
“你为何对塔拉族了解得这么透彻?”姜槐盯着雏雪问道。
“嗯因为我曾经是时空基金会,也就是监狱的好朋友,我从时空基金会那儿得到了许多关于塔拉族的消息。”
李牧寒的电视屏幕闪烁着思考的表情:"所以那女人隐瞒灭世者受伤的消息,是为了防止永恒直接撕破脸皮先一步进攻这个世界,如果永恒领主吞噬了灭世者,甚至是典狱长,那么军团之间的平衡会彻底被打破。"
“是的,所以灭世者不能死,她只能半死不活。”雏雪说出了之前和李牧寒一样的话。
"那她为什么要联系你"夏玥锐利地问道,"为什么是通过梦境"
陆晚吟苦笑:"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有着足够的精神力承载她低语之人,一开始她也在观望,在看到我适应了那些克苏鲁神灵的呢喃之后,她才和我建立了联系。"
血月教会的秘密会议室内,空气因刚才的讨论而变得凝重。
窗外,红月的光芒如同鲜血般流淌在古老的石墙上。
众人陷入沉思,权衡着这个来自真理军团女人的神秘提议。
夏露尔突然打破沉默,她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么,那个女人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
她的语气轻快,仿佛在讨论一笔普通的交易,而非关乎多元宇宙命运的协议。
陆晚吟轻轻捂着太阳穴,眉头紧锁,似乎回忆梦境对她而言是一种痛苦的体验。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低沉而断续:"她保证,在永恒和荒芜的战争结束后,如果两边其中一边会进攻这个世界,到时候,她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姜槐发出一声冷笑,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一只兽的话你们也信,可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尖锐的讽刺和难以掩饰的痛苦。
李牧寒叹了口气,电视屏幕上显示出了流汗黄豆人的表情。
"别这么说,我,夏玥还有夏露尔,咱们都是兽,兽也不都是畜生。"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却也包含着对姜槐的理解。
陆晚吟深吸一口气,继续传达那个神秘女人的信息:"那个女人,希望我们能和灭世者达成协议,某种合作的协议,如果典狱长能和灭世者合作,而不是残杀之后互相吸收,那么"
"不可能。"
姜槐的反应如同火山爆发,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通红,声音中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决绝:"我就算杀不了灭世者,我也不可能和她合作。"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欺骗了我们,这么多年。以林铃的身份接近我们,把我们耍得团团转,最后还让让那位夫人"
姜槐的声音哽咽了,无法继续说下去。
那段记忆显然对他而言太过痛苦,即使是提及也如同撕开未愈合的伤口。
那位夫人做错了什么。
她是如此善良,即便面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自己,她也一直细心陪伴,开导自己。
姜槐的拳头捏得死死的,青筋在手背上突起,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凝聚在这一击中。
李牧寒走到姜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会议室内一时寂静,只有姜槐沉重的呼吸声回荡。
其他人都保持着沉默,给予这两位饱受伤痛的男人一些空间。
陆晚吟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是否应该说出接下来的信息。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那个女人说,她能救你的父母,无心菜。"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会议室内的沉默。
姜槐猛地转身,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和难以置信:"什么意思救"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混杂的情绪,"我的父母已经死了!"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姜槐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这个可能性对他而言太过沉重。
陆晚吟低下头,避开姜槐灼热的目光:"她说死亡在多元宇宙中并非终点。暗星的创造者,曾经被永恒所吞噬,而你父母的灵魂被永恒领主困在了一个叫"灵薄狱"的地方。一个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空间。她拥有将他们带回来的能力。"
“灵薄狱??”李牧寒愣住了,而后他一拍电视脑门儿:“你早说啊!这个我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