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张和安这人在张家族中的地位。
恐怕比他们预想当中的还要高很多。
“哑巴张的心结,解不开了。”黑瞎子幽幽道。
他身为旁观者,看得比谁都明白。
张启灵不在乎张家权势,张家人的生死,除了张和安,他谁都没放在心上。
而张家这次行动,独独将张和安给搭了进去。
“他们是亲兄妹?”解雨尘问道。
“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黑瞎子答道。
他没说的是,即便是亲兄妹,或许也就这样了。
……
葬礼举办期间,吴峫王胖子以及黑瞎子解雨尘都来了,被张苍山安排在北山村外围居住。
一应的中式小楼,看起来没多奢华,却生在有一股过去旧时光的韵味。
不同于前两任是等张启灵,解雨尘是为当年帮忙之恩还未报答,过来上一炷香的。
黑瞎子也算是老熟人,厚着脸皮前来吊唁。
只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别说灵堂了,张家人就是连张家祖宅都没让他们进。
张家人死亡后,尸体一应葬在张家古楼,除了放置在祠堂的灵牌,没有墓碑。
而张和安与张平夏两人,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因此只设了个灵牌放在祠堂,供人祭拜。
张家的祭拜仪式非常有讲究,什么时候祭拜,哪一支,以及多大年龄祭拜都有规定。
张启灵就在一旁静静守着,与张胜末一起。
一直到几天后葬礼结束,他才在张苍山的带领下,前往北山村见吴峫与王胖子。
来到吴峫等人所居住的小院中。
此刻里面四人正好都在。
王胖子招呼着人坐下,然后询问起葬礼的事。
“葬礼已经结束了,”张苍山语气沉静,“和安无需你们上香祭拜,若真感谢她,以后就提醒我们族长,每年到这个时候,让他回来看看和安。”
王胖子倒茶的动作一顿,听闻这话眉头骤然皱起,“这位张先生,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对我们和小哥很不满的样子?”
吴峫和另外两人也没说话。
说实话,解雨尘也挺好奇的,从见到这些张家人开始,他隐隐能感觉到他们对张启灵的排斥。
“呵!族长,”张苍山冷嘲道:“我该对你满意吗?。”
若非张亨的提示以及张和安的余威还在,张启灵根本无法安然无恙地出来。
无他,张启灵的做法令太多族人心生不满。
“你以为和安欠你的?”张苍山冷笑着反问,继续道:“当年你在祖宅护她的恩情,她早就还清了。”
“无论是代替你把破碎的张家一点点重组起来,还是帮你脱身汪家的追捕让你过了十几年的安稳日子,亦或是让族人代替你去守青铜门。”
“六几年那会,张起山组织巴乃盗墓,你身受重伤昏迷被汪家人带走,也是她不顾自己即将天授的状况,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才让你彻底免于被汪家囚禁实验。”
“族长,你以为你的安稳日子怎么来的?”
“你几年相护,可和安她也守了你几十年的平安。”
这些年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他是知情者。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替和安感到不值。
张苍山满腔愤恨,最终只化为一句话,“你凭什么抛弃她而选这两个无用之人?”
“我没有抛弃她,”张启灵想解释,却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