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晚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她看着林知锦,眼神复杂。如果林知锦真的是重生的,那么她前世的背叛,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隐情?
“晚晚,你怎么看?”楚怀野转头看向花向晚,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花向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但她方才所说的事情,的确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楚怀野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林知锦身上:“就算你是重生的,那又如何?你前世背叛了晚晚,如今还想故技重施吗?”
林知锦连忙摇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不,我不敢了!我这一世,绝对不会再背叛晚晚!求你们相信我!”
花向晚看着林知锦,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不该给林知锦一个机会,但她也不想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怀野,不如我们先把她关起来,再慢慢观察。”花向晚提议道。
楚怀野点了点头,同意了花向晚的提议。他命人将林知锦带了下去,然后转头看向花向晚,眼中充满了温柔。
“晚晚,辛苦你了。”楚怀野柔声说道,伸手轻轻抚摸着花向晚的脸颊。
花向晚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辛苦,只要能为你分忧,我做什么都愿意。”
楚怀野看着花向晚温柔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了花向晚的唇。
花向晚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着楚怀野的吻。
两人紧紧相拥,地牢中昏暗的光线,也无法掩盖他们之间浓浓的爱意。
正当两人沉浸在甜蜜的拥吻中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楚怀野皱着眉头问道。
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将军,不好了!陆大人……陆大人他来了!”
楚怀野和花向晚闻言,脸色皆是一变。陆霈,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来做什么?”楚怀野沉声问道。
侍卫支支吾吾地说道:“陆大人说……说要见夫人。”
花向晚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陆霈,他究竟想干什么?
花向晚看着林知锦,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你说你是重生的?好啊,那你告诉我,前世我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
林知锦脸色煞白,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记不清了……”
花向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林知锦,语气森然:“你记不清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我说,林知锦,你会不得好死!”
林知锦吓得浑身一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没想到,花向晚竟然还记得临死前的那一幕。
楚怀野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心中疑惑更甚。他看向花向晚,问道:“晚晚,到底怎么回事?”
花向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将林知锦说是重生的事情告诉了楚怀野。楚怀野听后,眉头紧锁,显然也对林知锦的话半信半疑。
“怀野,不管她是不是重生的,她前世都害过我,我不能轻易放过她。”花向晚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怀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你想怎么做?”
花向晚看向林知锦,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让她也尝尝我前世所受的痛苦!”
林知锦听到花向晚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摇头。“不要!晚晚,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花向晚对林知锦的求饶置若罔闻,她转头对楚怀野说道:“怀野,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楚怀野应了一声,让人将林知锦带了下去。地牢里,只剩下花向晚和楚怀野两人。
“晚晚,你真的相信她是重生的吗?”楚怀野问道。
花向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
楚怀野看着花向晚,眼中充满了心疼。他知道,花向晚前世受了很多苦,所以才会如此谨慎。
“晚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楚怀野柔声说道。
花向晚抬起头,看着楚怀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知道,楚怀野是真心待她好。
“怀野,谢谢你。”花向晚说道。
楚怀野轻轻地将花向晚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两人紧紧相拥,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地牢里昏暗的光线下,两人依偎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
突然,花向晚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楚怀野,脸色大变。
“不好!我忘了最重要的事情!”花向晚惊呼道。
楚怀野被花向晚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花向晚脸色苍白,语气急促地说道:“陆霈!他也是重生的!”
楚怀野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你说什么?陆霈也是重生的?”
花向晚点了点头,将前世陆霈如何折磨她,如何与林知锦联手侵吞花家财产的事情告诉了楚怀野。
楚怀野听后,勃然大怒。“这个畜生!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花向晚拉住楚怀野,说道:“怀野,冷静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们该怎么办?”楚怀野问道。
花向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惊恐地禀报:“不好了!陆大人……陆大人他来了!”
楚怀野闻言,一双眼睛深似寒潭,锐利的目光中透出警觉与怒火。他未及开口,外头的嘈杂脚步声愈发逼近。侍卫再次进来,神情急切:“将军,陆霈坚持要求见夫人,说此事非得当面对质不可。”
花向晚闻言,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凝视着楚怀野,语气悠然:“看来,陆霈已经迫不及待要向我‘讨个公道’了。”她的语调轻柔,仿佛带着几分趣味和讽刺,让人心头一震寒意。
楚怀野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他的脸阴郁如积压的乌云,“晚晚,不如我处理他。”
“处理?”花向晚挑眉,明眸轻转,眼底浮现几分深意。她却伸手按住楚怀野的手,声音冷然却存一抹笑意,“陆霈这个人,既然敢闯到我面前来就说明已下了狠心,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当面拆穿。怀野,不如让我来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