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这才信了谭小絮的话。
他们把死猪抬到爬犁上放着。
又走几步,遇到那七匹狼。
这下,爬犁上已经放不开了。
他们只好拿了绳子,把总共十匹狼、勒着脖子串成两串绑在爬犁后面。
野猪放到爬犁上。
徐正隆和张医生,就直接坐到野猪身上。
回去的路上,张医生看着爬犁后面拖着两串野狼,尤其那十个面目狰狞的狼脑袋,再低头看看屁股下面的野猪。
幽幽感叹:
“这辈子也没想到,能有今天这个排面。”
徐正隆:“我也是。”
前面的高毅松:我何尝不是?
三个真刀真枪真飞机上过战场的男人啊,愣是被初出茅庐的谭场长震惊到集体失语。
只有谭小絮,兴高采烈的:
“今天收获真不小,回去吃杀猪菜喽!叔叔,张医生,你们今天开心吗?”
徐正隆、张医生:“……开心,灰常开心。”
四个人带着战利品回到连队。
整个连队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出来围观一头野猪、十匹野狼、两只野鸡。
“我-靠,怎么一次打那么多狼,还有野猪,就是有经验的老猎人,也不能在这么短时间打到这么多猎物,你们怎么做到的?”
高毅松把枪和子弹收上来,交给贺川。
贺川清点了子弹:
“只用了二十一颗子弹?”
“我的天,二十一颗子弹就打了这么多?!”
谭小絮骄傲道:
“那当然,别小瞧当过兵的男人,这三位都是神枪手呢,百发百中的!”
徐正隆、张医生、高毅松:
不如你的拳头,连子弹都省了。
第二天,全连队一百多号人(包括张医生),齐聚连队食堂,吃了一顿杀猪菜。
一顿饭,把一头野猪全造了,敞开肚皮吃到撑,吃的那叫一个痛快。
“可惜大雪封路,不然把裴师长也叫来。”
吃过了杀猪菜,谭小絮、高毅松又带徐正隆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蔬菜大棚。
徐正隆被大棚里绿意盎然的蔬菜震惊了。
在寸草不生的冬季北国边疆,居然有这么一块神奇的地方,冬天生长着夏天才有的蔬菜。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这几天,汤玉梅一直用大棚里的青菜,给徐正隆做饭,地位高如徐正隆,也是第一次在冬天吃到如此新鲜的菠菜、黄瓜、香菜、水萝卜、青椒。
吃着新鲜蔬菜,谭小絮又组织了一帮人,赶着六辆马爬犁,带徐正隆来到河面上。
除开半米厚的积雪,用冰镩、冰锯、斧头和铁锹,凿开接近一米厚的冰层,从河水里捞出五千多斤肥美的大鱼。
最大的足有二十多斤。
小的也至少有一两斤重。
自己连队吃不完,分别送到场部和其他连队,让所有职工都吃上了新鲜活鱼。
对二分场所有知青和老职工来说,他们度过了一个物资充足、丰富多彩、终生难忘的一个春节。
对徐正隆来说,这也是他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个年。
年后,谭小絮回到场部。
徐正隆特意到谭新民的纪念碑下,祭奠了谭新民。
打听到铁路交通已经恢复了,徐正隆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他恋恋不舍的跟连队的人告别。
临走时,谭小絮摘了一小筐黄瓜,用干草和棉被包起来防止冻坏,送给徐正隆。
“叔叔,这黄瓜,你带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