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絮!”
高毅松终于找到谭小絮,在一棵巨大的松树后面,坐在地上,淡定的用雪擦掉手上的鲜血。
而旁边,两匹狼姿势各异倒在雪地里。
包括那个狼王。
高毅松:“……”
徐正隆:“……”
张医生:“……”
三脸震惊。
发、发生了什么?
高毅松冲过去:
“你流血了?”
“狼的血,不是我的。”
“……”
张医生扭头,到处寻找凶器。
凶器呢?
没有枪,好歹有个棍子吧?
棍子呢?
但是四处张望,别说棍子了,雪地上干净的小树枝都没有一根!
张医生张口结舌。
徐正隆也是目瞪口呆。
高毅松更是风中凌乱。
——北大荒未解之谜,谭场长是用什么锤爆狼脑袋的?
谭小絮擦干净手背上的血,爬起来,跑到马的旁边,抱住马头、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啊,老兄,我不知道是你,也不知道你对野猪有心理阴影,真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希律律!”
马儿明显不肯原谅谭小絮,气的还在打滚。
泪都流了下来。
谭小絮心疼坏了:
“行了行了,今晚给你加餐,最好的苞米面饼子管够,行吧?”
“希律律!”还是不行。
“给你找个漂亮的母马行吗?”
“希律律律律!”
“不好意思,忘了你是个阉马。”
“希律律!”
“行了,赶紧起来回家,再不回家,野猪又要来了,我可不管你了,你在这躺着吧!”
马儿:“!!!”
四条腿噌一下站了起来。
“这才对嘛,这才是好马应有的素质!”
谭小絮解开拴在树上的马缰绳,牵着两匹马,然后,冲徐正隆等人憨憨一笑:
“叔叔,咱们回去吧。”
徐正隆:“——哦,走吧。”
于是,谭小絮牵着两匹马,徐正隆、张医生、高毅松一人拖着一匹死狼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半道,看到还矗立在两棵树中间的爬犁,他们把爬犁放下,把马重新套上去。
赶着爬犁,又走了一阵,看到已经死了的大野猪,马儿像是ptsd似的,差点又尥蹶子,谭小絮连连安抚:
“吁!吁!老兄,没事,死的,你看看,不动啦,不动啦!”
当着马儿的面使劲踹了死猪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