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呢?”
众人:“……”
没人敢出声。
总不能说刚群殴了这个受了重伤之人。
说出去不要面子啊。
见他们不出声,一个个心虚极了,柳岁岁就知道准没好事。
北斗见她进来,撑着起来给她见礼。
柳岁岁忙将人摁回去:“没那么多规矩,你躺下,我替你处理伤口。”
“多谢娘子。”
大概是疼极了。
他身上都汗湿了。
脸色惨白,连唇色都白了几分。
天元替他解开衣服,当看到伤口时,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道剑伤,横着一刀竖着一刀,两刀交错,就在心脏附近。
一道旧伤,一道新伤。
柳岁岁一边替他止血一边问:“你家主子如何了?”
“主子无事。”
“好。”
银针一下,血慢慢止住了。
柳岁岁给他处理好伤口,又开了药方,递给天元:“去找管家,让他开府上药库,照这方子拿药来熬。”
“好。”
天元拿着方子出了门,很快就回来了。
她找春杳拿了炉子和罐子,给北斗煎药。
半个时辰,北斗喝了药,沉沉地睡去。
几位师兄见人无事,都松了口气,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柳岁岁也离开了。
离开前,她嘱咐天元:“可能会起高热,若是起高热,你再去叫我。”
“多谢娘子。”天元满心感激。
柳岁岁摆摆手,没说话,回了自己院子。
天元一直守着北斗,一眼不敢眨。
不过才出去半月之久,他整个人瘦了一圈。
可想而知,此次任务有多艰险。
看着他因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色,天元心疼极了,她抬手,轻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喃喃出声:“都受伤了还过来找我做甚?你当真不怕死吗?”
北斗昏睡,没有任何回应。
天元趴在床头,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际,感觉有人在摸她。
她一惊之下就醒了过来。
一抬头,就对上北斗不知何时睁开的黑眸。
见他醒了,天元心头一松:“你醒了。”
北斗点头,开口,嗓子有些哑。
“喝水。”
“好。”天元立马起身,但趴在床头太久,双腿发麻。
她一下子没站起来。
北斗伸手要来扶她,她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腿麻了。”
她慢慢站起来,伸手揉了揉,感觉好受了些,抬脚走出去。
再进来,手里捧着一杯水。
她坐在床边,一手扶着北斗上半身,一手将水杯放在他嘴边。
北斗就着她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还喝吗?”她问。
北斗摇头,天元将水杯放在一旁桌子上,将他轻轻放下,又趴在床头看他。
“你怎么受的伤?”
“回京的路上,遭人暗算。”北斗没多说,他示意她,“我衣服里有个东西,你拿过来。”
天元看向放在一旁椅子上的衣服。
她走过去,打开衣服,从口袋里将其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