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
这都能打听到?
三师兄也够变态的。
……
原本约好一天一见,但好巧不见,圣上派沈功臣去祭城,北斗也跟着一起走了。
这一走就是半月之久。
天元的生辰在五月初九,今日都初七了,人还没回来。
之前一天见三次,她烦死他了。
现在半个月杳无音讯,她又坐不住了。
柳岁岁也有点坐不住。
她也半个月没见到沈工臣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说好的会给她寄信来,可到了现在,没有只言片语。
她不担心别的,只是担心他的安全。
锦衣卫干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事,这次又是替皇上暗查官员,这其中有多危险,不言而喻。
两人整日忧心忡忡,看得春杳也跟着忧心起来。
次日,便是初八,天元眼巴巴的等了一天,依旧没任何消息。
就连平日一顿两碗饭,也变成了半碗。
看得柳岁岁都乐了:“没这么夸张吧?”
天元垮着小脸:“娘子您和四爷久了,自然不觉得离开这么久有什么,但属下刚和北斗在一起,就分开这么久,属下撑不住了……”
“哈哈哈哈没出息。”
“嗯,是没出息,早知道他要出门,属下就让他一日见三次了。”
“那你岂不是亏了?”柳岁岁笑她。
“谁亏还不一定呢。”
又过一日,到了初九。
今日是天元十六岁生辰。
柳岁岁让厨房给她做了一晚长寿面,又给她放了一天假。
放假的天元也无处可去,一直待在暗卫营。
师兄们每人都给她准备了生辰礼,她收了满满一大桌子,却感觉不到很开心。
天元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北斗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
见她不开心,几位师兄还故意气她。
“啧,你的生辰他都不记得,这种男人,你要他有什么用?”
“呵呵谁说不是呢,人不在也就算了,心意也没一点,这种男人,即便是嫁过去,日后也有你苦头吃。”
“要是我,立马就和他断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非他不可吗?”
“傻了吧唧的,也就你好骗。”
天元:“……”
她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其实这个时候,天元还抱着希望。
但这种希望随着天色一点点变暗,那希望也成了泡沫,一点点消失了。
深夜,她趴在床上,难以入眠。
北斗是知道她哪日生辰?
即便是回不来,若是有空,该给她写信封才是。
礼物不礼物都不重要了。
但又想到他此次危险重重……
天元心里愈发忐忑不安起来。
就这样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久,她脑子变得混沌,正要睡着,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打斗声。
她浑身一个激灵,一个翻身起床,扯上外衫随意一裹,拎着长剑就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