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绷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既然他不顾颜面,不顾皇家的威仪,那头长发也无需再有。”
他是楚王的父亲,自然有权利剥夺他的长发。
曹妃瘫倒在地,心中的懊悔、愤恨、失望,全部表现在脸上。
宋时玥看的出,她所有的神情,不是针对皇上,而是针对楚王。
曹妃在恨铁不成钢。
皇后却是一脸怨怼,恼怒的看着景仁帝。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了,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来。
景仁帝勾了勾唇角,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笑容,转身离开。
周围静的只能听到落雪的声音,偶尔刮过的风声,枝杈娑娑的声音。
这时,喜公公带着一队侍卫走了过来。
“景王殿下,灵毓公主,皇上命你们尽早出宫。”
顾玉宸塞给喜公公一个荷包。
“看来,今晚是要辛苦喜公公和各位了。”
“都是为皇上办事,谈不上辛苦。”
宋时玥夫妻和景王夫妇离开之际,看到侍卫将皇后和曹妃直接押上了轿辇。
“景皇兄,父皇这次可真是下了狠心了。”
竟然连大年夜都不过,就要将皇后和曹妃送去皇庙。
“这不正是灵毓妹妹的风格吗?”
“怎么是我的?”
景王妃轻笑:“妹妹的性子不就是是非分明吗?有些事当断则断,不然一拖延,就会生变。”
宋时玥顿时意会,今晚就将人送走,明日就算有老臣为他们求情,也为时已晚。
皇上的旨意难以改变,并且已经实行的事情,更难转换。
就算他们据理力争,以情相逼,也得顾及皇上的面子,过段时间再提此事。
到时候,时间的长短,就由不得他们了。
景仁帝也是在为彭贵妃着想,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总不能让她每天都不出长春宫吧。
本来是计划出了正月,将彭贵妃秘密送出宫去生产,没想到,今晚皇后和曹妃给了个更好的借口。
只要将她们二人弄出宫去,后宫的其他妃嫔,就翻不起浪花。
待到春暖花开之时,彭贵妃顺利生产,皇上再看心情,是否结束她们的修行。
至于太子和楚王,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
宋时玥抬头望天,天空黑漆漆的,雪花大朵大朵的落下。
“景皇兄,明早祭祖,还是准备把伞吧。”
景王妃笑道:“听妹妹之言,明日的雪会更大。”
“嗯,我会观天象呢。”
宋时玥叹了口气,“就是太子和楚王,要受罪喽。”
她的口气和神情,没有半丝的同情。
景王和景王妃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失笑。
灵毓的性子,还真是毫不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