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为储君,不仅失仪,还失德,也没有半分孝心,朕甚是失望。”
太子听到这里,真正的升起了一丝恐惧,可更多的是不耐烦,还有不屑。
父皇一定是又要废黜他的储君之位了,有意思吗?每次都这样,哪一次真正的废过他,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太子装模作样的哭天嚎地,“父皇啊,儿臣知错了,您饶了儿臣吧。”
好假!
宋时玥瞥了一眼,就不忍再看。
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太子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已经被景仁帝如此厌弃了,他还这么无状。
从不见他有力挽狂澜,挽回自己在景仁帝心中地位的举动。
他是蠢呢?还是真蠢?
还有皇后,他们有什么依仗?母子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景仁帝的底线。
裴家吗?
之前太子私挖铁矿之事,赖给了裴家子弟,才得以脱身,可裴家却因此遭受重创。
他们还愿意举全府之力,支持这对愚昧的母子吗?
宋时玥可不认为太子是在装傻充愣,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愚夫。
相比下来,楚王母子更难对付。
楚王今日的失仪,也许是真的与他婚事不顺有关。
但那个乔雯雯,才是最有趣的,竟然敢在宫宴上与楚王调情,更是向周围的男子投去暧昧的眼神。
这绝对不是乔毅的家教,从乔安安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乔家对女子的教养还是很看重的。
那么乔雯雯的言行举止,就需要探究一番了。
若她是故意的,原因呢?
雪花在寒风中如冰凌一般,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景仁帝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皇后,曹妃,教子无方,去皇庙待些时日吧!”
什么?让他们去皇庙,却没有说归期。
这怎么可以?
皇后不甘,还想为自己申辩求情,曹妃已经痛快的磕头谢恩。
皇后不得不将不甘咽回肚子里,不情不愿的说道:“臣妾领罚。”
“哼!”
景仁帝冷冷的看他一眼,又对太子和楚王道:“明早的皇家祭奠,你二人就不用参加了。”
跪拜了一晚上,早晨哪儿还有精神祭奠祖宗。
皇后心道:不参加也好。
可是景仁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冰凉冰凉的。
“若是天亮之际,大雪能停,太子和楚王就回府禁足,若是天亮后,大雪依旧,你二人就削发为僧,去寺庙里忏悔一年吧!”
太子和楚王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让他们去寺庙忏悔,还要削发,这、这让他们今后,还如何受百官的信服?
而且一年的时间,风云际会,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他们不在京城,岂不让其他人有了可乘之机?
皇后和曹妃也是震惊无比,没想到皇上这次会罚的这么重,竟然还要他们削发。
曹妃再也忍不住了,惊呼出声,“皇上,可不可以不要削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臣妾实在于心不忍。”
“哼!楚王纵容府上滕妾,在大庭广众之下,丧失礼仪道德,尽失我皇家颜面,他可有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