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亲戚,江州又是秦王和秦王妃说了算的,帮个忙换个职位也不过分啊。
连珠姑姑点了点头,又看陈华。
“前几日,我母亲病重,是想请王妃……”陈华那后面的话愣是说不出来。
说白了,他就是来要钱的,跟那些打秋风的没什么区别。
连珠姑姑看他说不出来后面的话,笑道:“好的,表公子且稍等,我这就去回禀王妃。”
陈华忙起身施礼:“有劳了。”
陈伟也不甘被比下去,起身道:“麻烦姑姑了。”
连珠姑姑回到隐山居,进门去把两人的诉求告诉王妃。
叶银禾就说道:“他不想在城墙上受风霜,就给他安排个跟陈华差不多的活计。拿一百两银子给陈华,再送些药材补品,让府医带去陈家看看。”
到底是老太妃的母族,叶银禾看在老太妃的面子上,怎么都会对他们多宽待一些。
连珠姑姑应是,一一安排去了。
陈伟听到是安排他去做知府的仓管,默了默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喜滋滋的道谢。
陈华则看到一百两银子和府医,眼睛都红了。
他出了南房之后,对着主院的方向郑重拜了三拜。
陈伟看到他这样,心里是不屑的,但也跟着对主院那边拜了拜。
连珠姑姑回头看了眼,等他们跟上才走。
到了陈家,陈大夫人于氏在病床上咳得很是厉害,府医给她诊脉后,拿了一瓶药汁给她喝下去,不多时就不咳了。
陈华就在旁边看着,陈集更是高兴道:“这是好了?”
府医:“自没有这样快的,夫人这是嗓子干痒,已有数日的时间,咳的时间久了已有些严重。”
“那大夫,这该如何治?”陈集又问。
“父亲,大夫自有办法,我们不要多问。”陈华低声道,手还拉了拉父亲的衣袖。
陈集这才闭嘴。
府医开药方,又留下两小罐黑糊糊的药汁,叮嘱道:“咳嗽的时候饮一口即可缓解,另外药方每日三副,三个时辰一次饭后服用。”
陈华记下了,等府医起身,他亲自把人送出去。
到了门口更是千恩万谢。
连珠姑姑和府医回到王府已经天黑,叶银禾坐在书房的暖桌前,脚下放着个小小的炭盆盖着,有源源不断的热气。
她看到连珠姑姑回来,笑着道:“你先去吃些东西,不着急说。”
“也是几句话的事,陈大夫人的病还不算严重,若是再晚个几日可能就成肺痨了。”
“陈华可见是个孝顺的。”他还知道来求,这江州请的大夫都治不好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犹豫就来了。
叶银禾想到这个陈华,年纪不大不小,庸碌没什么本事,但他贵在自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伟如今倒是老实得很,听是仓管的活计,倒也欢天喜地。”连珠姑姑笑了笑。
她没说的是,这陈伟这么开心,只怕是觉得仓管的活计能私下赚点钱花。
这种谁能不知道呢,可若是人人都以为管管仓库,就能从仓库里拿些什么东西给自己用,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叶银禾:“找个人看着他,若是不老实,便给他换回去。”